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他不舒服的翻了个身,却因此掉下了那张可能最简陋的小旅馆都不会给客人使用的光秃秃的床垫。 “咳咳——” 地板的冷硬感让那种宿醉的恶心稍稍缓解了一些,他瞄了一眼闹钟,23:16,只躺了三个小时吗?还是一天都过去了。 我操你大爷 他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仰头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目无焦距。 我操你大爷,还想让我怎样,妈的你们已经死了,为什么不好好去死—— 强烈的痛恨使头疼越发难忍,他躺在地板上慢慢蜷缩起来,夜风从打开的窗户呼啸而入,轻蔑扫荡过屋子的陈设——空荡荡的,放眼望去房子里没有任何家具,尽是空寂,除了孤独颓唐别无他物。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又是这个梦,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