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迟迟没有选举出来。 雕栏玉砌的宫殿内,纱幔重重。偌大的宫殿内,竟是没有一个侍从。重重纱幔内,隐隐约约可以望见一道人影。 那人跪坐在地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手在琴弦上缓缓拨弄着。 微风轻拂,殿内响起一阵清悦的银铃声。 “来了”坐着的人忽然开口,声音清冷若二月寒冰,却又是带着丝丝柔意。 来人一袭火红的流金斗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来人似乎轻笑了一声,语气里有些无奈之态,“你早知道我会来,对吗?”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有谁比我更了解你呢?”坐着的人轻笑出声,他隔着纱幔,望着来人,“你可考虑好了” “我既然来了,又怎会后悔”女子微扬起头,斗篷下露出光洁的下巴,她顿了顿,才缓缓开口:“我还有退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