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被逼疯的困兽,把所有赌注都押在了那条城西的林间小路上。他白天佯装无业游民,混迹在产业园周边的便利店、快餐店,用一双血红的眼睛,一寸一寸地丈量着那条通往临时停车点的小径。 他踩点的次数,多到连他自己都记不清。 每一次,他都把自己藏在树丛里,假装蹲下系鞋带、假装打电话、假装捡东西,实则是借这些拙劣的伪装,观察路上行人的频次、保安巡逻的间隔、监控镜头的死角。他甚至掐着秒表,一遍遍地测算苏晚从园区门口走到小径尽头的时间。 他要把这条小路,踩成自己手中最锋利的刀。 他像一个着了魔的人,把那片林间小路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了骨子里。他甚至数清了路边一共种了多少棵树,记住了哪一块地砖松动、哪一处路灯会闪、哪一段路没有遮挡。他一次次地在树丛里蹲到双腿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