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就到了。一包日常用品,一包零食,然后她又扬长而去,仿佛卸掉了生活的包袱。 没有课文里的土灶和小河,没有清凉到哪里去,也没有可以赤脚闲跑的土地。这里和城市最大的不同,大概就是一排排的平房,和院子里一大堆闲养的生灵。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些兔子和鸡是宠物还是赚钱工具。 唯一可以确定是宠物的,是一只小土狗。据说是在路上捡来的。反正多它一个不多,少它一个不少,索性带回家了。姥姥打着麻将随口说。 好在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一口水一餐饭足以养活,某种程度上,这也算一种恩赐吧。我看到的它的时候,它晾着圆滚滚的肚子在土地上打滚儿,傻乎乎地真是让人难以联想到它的身世。 它叫胖胖儿,喊出来带儿化音的那种,亲切又随意。不知道谁起的名儿。而它也接受了,不管谁叫都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