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了抬手,五指张开,又慢慢收拢。 头顶传来裂响。 那尊金黑法相从眉心开始塌,几百丈的身形一层接一层往下落,甲胄、巨臂、怒目神容,全化作碎光。 最后只剩一点金光,嗖地没进他脊背。 海面一空。 秦无夜一个人站在浪尖上,衣摆滴着水。 暗金色的光从他皮肤底下泛上来,从指尖漫到肩头,像一尊浸了油的铜像,立在翻涌的海面上。 海水挨着他脚面,一圈一圈往外退,在离他三尺的地方打着旋,死活不敢近身。 对面,徐福禄怔住。 他以为秦无夜要跑。 刚破境的小子,面对自己,收法相、散气势,不是跑是什么? 可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徐福禄觉得不对劲。 秦无夜没退。 连眼神都没飘一下。 “小子,法相说收就收。”徐福禄眯起眼,“刚破境就敢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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