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翼小说

没有女人的世界我成了唯一雌性(蜗牛)

作者:蜗牛更新时间:2025-10-12 16:38:51

关影疏于花样年华死于肺腺癌,死前她诅咒、祈求,在神明的怜悯之下重生。蓝星,西历三千年。女人早已灭绝,这里是雄性主宰的末世。女人是雄性的梦想,是权贵眼中的至高奢侈品。为了活下去,她伪装成男人,在奴隶营里苟延残喘。直到某一夜,身份被撕碎,她赤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从此,她成了四大权力者争夺的“唯一雌性”:狂暴忠犬的黑狼奴隶贩子。心机狠辣的雪豹暴发户。阴冷诡异的白蛇教首。呆笨却执着的鲨鱼鲛人。他们说要保护她,却轮流将她压在身下。他们说会善待她,却用欲望将她肏到失声。而在更高处,还有一位癖好扭曲的邪神,祂冷眼旁观她被男人肆意占有。并低语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祂赐予的神迹。** 没有女人的世界 我成了唯一雌性全文 没有女人的世界 我成了唯一雌性作者:蜗牛 蜗牛

《没有女人的世界我成了唯一雌性(蜗牛)》第63章 镜中淫态镜子play H双穴双龙高H慎

之名建立,是人类最后的桃源,却早已在权力与欲望中变质。 车门在无声的机械运转下缓缓张开,夜风瞬间灌入,桃花的清香与她身上挥之不去的腥甜混杂,甜腻得几乎让人窒息。 尉迟彻并未收敛,依旧保持鲛人的姿态。 厚重的鱼尾覆满坚硬鳞片,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铁光,每一次甩动,尾鳍都重重拍击在石板大道上,发出沉闷如战鼓的声响。 他将她横抱在怀里,冷硬的鳞片摩擦着她裸露的肌肤,带来冰凉与些微的疼痛。 更叫她羞耻的是,那其中一根肉棒仍旧挺硬的肉棒深深埋在穴中,没有一刻退出。 每当鱼尾推动身躯前行,腰身便随之晃动,龟首就在她穴心狠狠磨擦,麻酥酥的电流让她浑身酸软,只能任他宰割。 “啊……嗯啊……好舒服……” ...

《没有女人的世界我成了唯一雌性(蜗牛)》章节列表
查看更多章节...
热门小说标签
热门小说推荐
为质七年归来,皇城上下跪求原谅

为质七年归来,皇城上下跪求原谅

晏九黎,我不可能娶你!为质七年,你早已不洁。我是家中独子,又贵为武阳侯,难道要娶一个残花败柳,让人戳脊梁骨吗?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自取其辱!晏九黎眼底划过一丝戾气,声音平静透着寒意你说完了吗?我跪下!晏九黎狠狠一脚将他踹跪在地,嗓音如冰,就算要退婚,也轮不到你来退!七年前未婚夫战败,皇族公主晏九黎被迫前往敌国为质,熬过七年磨难归来,皇兄登基,未婚夫封侯,而她成为齐国上下所有人的耻辱。她承担了未婚夫战败的后果,他回报她的是移情别恋和羞辱谩骂。她帮助皇兄顺利登基,他回报她的是冷落和轻视,放纵宫人对她羞辱谩骂。那一晚晏九黎心死了。既然他们都负她,那就别怪她心狠,亲手颠覆这齐国江山,让所有负她之人都跪地求饶。...

当气运之女死后

当气运之女死后

孟湘雾被处死时,声名狼藉,受万人唾弃。她死后绑定了一个系统,这才得知,她是此世的气运之女,爹爹带回的养妹蓝婉柔乃异世而来的穿越者,通过不断打压陷害她,掠夺她的气运。系统则是受天道委托,前来助她复活报仇。这日,天生异象,出现光幕,开始播放孟湘雾过去的画面,全修真界都能看到!这真是婉柔仙子吗?她怎么是这样?蓝婉柔真是人面蛇心,两幅面孔!无耻!无耻啊!!蓝婉柔胡编乱造,颠倒黑白!随着播放的过往越来越多,真相全部揭开。养女蓝婉柔至纯至善的面具被撕下,原来她才是真正的恶毒之人。她夺来的气运尽皆失去,受人唾骂,被千刀万剐。孟湘雾的弟弟师兄和师尊知道是他们误会了她,肝肠寸断因爱上蓝婉柔而与她退婚的前未婚夫,知道救他的人其实是孟湘雾后,悔恨不已曾受她庇荫最后却嫌恶漠视她的同门皆痛哭流涕。直播到最后,众人更是发现孟湘雾以一己之力封印了万魔窟,拯救众生,还背负着重建天阶的使命。所有人为孟湘雾的死懊悔不已,恨不能早日发现真相。无人知晓,夺回气运的孟湘雾复生了。负她者,尽要偿还。...

姜姩祁珩重生后再嫁高门她摆烂了

姜姩祁珩重生后再嫁高门她摆烂了

姜姩是农女,父亲救了祁太守一命,姜姩也一步登天,嫁入祁家,成了祁家二公子祁珩的妻子。农女嫁高门,有个芝兰玉树的丈夫,还和世家贵女做妯娌,姜姩很自卑,过的小心谨慎,甚至不敢和丈夫多说一句话。她每天学习怎么当个主母,逼着自己学习规矩,累死累活也得不来旁人一句好。祁太守起兵谋反登基后,丈夫也封王,全家举迁入京时,妯娌无心的一句话让她一病不起。一个农女,怎么配得上王爷,不如识趣和离。昏迷中,她回到未出嫁前,这次,她再也不想嫁了,哪曾想,祁府全家求她嫁入。这一次,她再也不会逼自己,她要开心过每一天,她懒的再学规矩,学掌家,整天啥也不想干,只想吃了睡睡了吃,她懒的人尽皆知,活一天过一天,公婆和相公却越来越惯着她。...

为白月光不圆房,改嫁首长他急了

为白月光不圆房,改嫁首长他急了

林舒和丈夫军婚十三年,可丈夫心中只有白月光,为此不和她圆房,到她中风将死也不愿意见她。再睁眼,她重生了,重生年轻时候,她不再帮他白月光养孩子,她不嫁他了,携灵泉空间转嫁他首长,他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