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少年蜷在软枕里的睡颜,沉睡的侧颜映着雪色,连睫羽垂落的弧度都透着他亲手养出的温驯,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灶间腾起的热气模糊了窗棂,祝卿岚将桂花糖细细洒在羹上,袖口沾着霜花的褶皱随动作簌簌落进晨雾。 昨夜灵力耗损过甚,此刻连指节都泛着冷玉般的苍白,偏生唇角噙着笑,将蒸笼里温着的桂花糯糕又往炭盆旁挪了半寸。 “师尊...” 苍白指节捏着瓷勺的手顿了顿。 昨日温养经脉时,那人蜷在软枕里的模样又浮现在眼前,睫羽投下的阴影都浸着乖顺,偏生梦里还要固执地呓语“师尊莫哭”。 谢鸢披着松松垮垮的雪貂氅衣立在门边,少年人鸦青长发未束,被晨风撩起几缕缠在雕花门框上,倒像是画中走出来的精怪。 听见身后刻意放轻的脚...
侯府灭门后,白莲丫鬟冒充她成了侯府嫡出大小姐。世袭爵位的叔父更是有眼无珠,将假千金捧成掌中宝,受尽万人宠爱,还欲将假千金以她的身份嫁给烨王作王妃!云清冷冷一笑自不量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假千金急不可耐想灭口,云清便虐得她体无完肤!想讨好烨王?那她就半路截胡!踩她个桃花稀巴烂。诶,那个叫烨王的男人,你等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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