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自己怯懦,不敢反抗,帮着关初黎做了假证,最后反而害你受了夫子批评。” 顾锦悦也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虽然从小锦衣玉食嚣张跋扈惯了,当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但后来站在陆茯苓的角度想想,倒也明白她为什么不肯说出事情。说到底,她对陆茯苓当初的行为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并不是真正的厌恶她。 “哼,你知道就好。我就说你一直忍着,将来不会有好果子吃,现在明白了吧?” 见陆茯苓似是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顾锦悦这才像是出了口憋了许久的气一般放松下来,转而问宁姝:“你希望我怎么做?” 宁姝看她们和好了,便把话头引回今日的主题上:“虽然在我看来,关知府不会因为茯苓揭发关初黎作弊一事而迁怒到她头上来,夫子们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