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以我的能力恐怕连公司大门都进不来。茶水间里,同事们压低声音的议论不时飘进耳朵:"听说他连季度报告都要秘书代写...""不就是仗着有个好爹..."每一句都像钝刀割肉。 那晚我在常去的酒吧灌了整瓶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冰球上折射出扭曲的光影。 冷俊辉架着我回家时,我的领带早已歪斜,皮鞋在台阶上磕出凌乱的声响。开门瞬间,宁琛瑾身上飘来的茉莉香让我浑身僵直——这味道和陈碧凡惯用的香水一模一样。 我瘫软的趴在了她的身上,闻到她身上那熟悉的香气,酒精灼烧着理智,我搂住了她并失控的像野兽一样疯狂的吻她。 晨光刺眼地照在凌乱的床单上,我盯着自己**的胸膛,昨夜破碎的记忆如潮水涌来。 宁琛瑾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