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想喘口气都难。沈周西早就放假了,B市人,轻松回家。 结束之后已经逼近一月下旬,春运开始好几天了。飞机票太贵,我和朋友阿干一合计,干脆买火车票吧。结果没抢到卧铺,只买到了硬座。想着青春吃些苦也无所谓,我们便没有改换乘飞机。 出发的那天,火车站人潮汹涌,每个人带着硕大的行李。我们去得很早,等了两个小时才开始检票上车。从检票到坐上位置,又花了两小时。中途提着行李箱,走楼梯上上下下;到了车厢,阿干因为太瘦才叫阿干,于是我挑起大梁,爬上座位,把两人的箱子举起来放到行李架上。完成这些工作停下来的时候,我已经累趴了。 沈周西打电话叮嘱了一大段。 “一定要注意安全,食物和水都不要离开自己的视线。” “好。” “贵重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