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块骨头,沉甸甸地压在袁镜吾掌心,隔着粗砺的布料,似乎仍有微弱的、非物理意义上的“温” 或“悸动” 传来,与那日指尖触碰巨大脊骨时的诡异感觉隐隐呼应。 腥气淡而固执,萦绕鼻端。 “记” ……李半仙用这个字,道破了袁家千年行为的本质。 不是猎奇,不是谋利,甚至不完全是研究,就是记。 像史官秉笔,如碑石刻痕,将“龙” 这种“天之气” 的显化,在人间留下的每一道轨迹,每一次生灭,每一次与凡俗的交集,事无巨细,尽可能客观、冷静、甚至冷酷地记录下来。 一代人记不完,就下一代人接着记。 这或许就是父亲编纂《坠龙录》的真正意义,也是袁守诚、袁天罡、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