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体力差,只是这样就累的不行,软塌塌的任由人抱着照顾。
他把脑袋埋在祁煜颈窝里,笑着看这人,明明刚刚还强势又凶狠,现在耳朵到脖颈却红了一片,半天消不下去。
“好吃吗?”
他问。
祁煜看过来,替他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薄毛毯。
听到这句话后脸上更红了点,像是在回忆刚刚杏仁豆腐的甜蜜滋味。
“好吃。”
把许溪源抱紧在怀里,祁煜忍不住把人亲了又亲,“小溪小溪小溪……最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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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九黎,我不可能娶你!为质七年,你早已不洁。我是家中独子,又贵为武阳侯,难道要娶一个残花败柳,让人戳脊梁骨吗?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自取其辱!晏九黎眼底划过一丝戾气,声音平静透着寒意你说完了吗?我跪下!晏九黎狠狠一脚将他踹跪在地,嗓音如冰,就算要退婚,也轮不到你来退!七年前未婚夫战败,皇族公主晏九黎被迫前往敌国为质,熬过七年磨难归来,皇兄登基,未婚夫封侯,而她成为齐国上下所有人的耻辱。她承担了未婚夫战败的后果,他回报她的是移情别恋和羞辱谩骂。她帮助皇兄顺利登基,他回报她的是冷落和轻视,放纵宫人对她羞辱谩骂。那一晚晏九黎心死了。既然他们都负她,那就别怪她心狠,亲手颠覆这齐国江山,让所有负她之人都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