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你不对劲
关于那个混沌潮湿的夜晚,姜晏脑中只残留了些破碎的片段。
但,就算记忆短缺,她也能确认一些细枝末节。
比如,那男子胯间的物什,形状稍微有些弯。
和季桓这根显然是不一样的。
有点麻烦啊。
姜晏默默想道。
她找错人了,那真正与她睡了的人,在哪里呢?
姜晏犹自思索,然而这模样落在季桓眼中,显然是对着他的性器看呆了。
季桓弱冠之年,官至侍御史,协同中丞监察百官,前途不可限量。
又因其行事恣意不拘礼法,端的是兰台内一朵奇葩,每每被人提起,夸赞感慨有之,末了少不得添一句风流狂妄。
狂妄,是指他外柔内硬,不惧权臣贤老,仿佛一根软刺,时不时扎得人疼。
风流,则是说他才华出众,儿女情长。
季桓尚是稚童时,随父赴宴,便以巧妙言辞救下一犯错乐伎。
后又有秦楼楚馆与人争胜,连比三日诗词棋画,博美人一笑的事迹。
及至今日,洛阳城内不知流传季家郎多少绯色艳闻。
传闻真假姑且不论。
季桓一直认为,自己见多了大场面,哪怕遇见再惊诧的事,也不会失态。
然而清远侯府的姜五娘,在这荒无人烟的地界,左摸右摸的,把他裤子扒了看鸟。
季桓向来清醒的脑子废了。
从悬崖掉下来本就耗费了大半精力,可能是摔坏了哪里,导致他在这诡谲的氛围中,最先关注的是
什么不是弯的?
姜晏抬眼,仿佛谈论小事一般,指了指他胯间垂落的物什。
这个。
她抿起菱唇,语气有点说不出的忧愁,你的肉棍,好直。
肉棍,好直。
季桓看似平静的表情险些裂开。
他跟着她的动作,看向自己的性器。
这玩意儿从小就有,跟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关注它的形状。
是挺直的。
并且,因为姜晏的措辞,它又稍微膨胀了一点,抬起圆润骄傲的头。
季桓:
啊,我知道了。
他手法粗暴地将这孽根塞进裤腰,重新挤出微笑,原来五娘摔坏了脑袋。
姜晏瞧着季桓的笑容很是狰狞。
她迟疑了下,直言不讳:我没有摔坏脑袋呀。
季桓额角直跳。
他扶住脑袋,转身去捞岩石上的衣袍。
一切都太不对劲了,不是姜五娘疯了,就是他自己疯了,开始产生幻觉。
季桓放弃了审问姜晏。
他想尽快回到正常的人间,确认自己的脑子。
姜晏站在后面,打量季桓宽阔的脊背。
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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