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夹这么紧,是害怕掉下去么?”
他闷笑,托着屁股往上掂,使性器再度咬合紧密,“怕就抱紧我,别松手。”
叶棠心脏砰通,被抱至半空,重心支点便落在相连下体。
她背靠树干,身子不住下沉,又被他用力顶肏,随插干往上颠,小穴被烫硬鸡巴撞得湿热,淫液开始泛滥,叽咕腻声愈来愈响,听得耳热。
即便周遭并无旁人,在学校树林和弟弟野战,这个事实本身就足够令她羞耻,身体越发紧绷。
“放开我……放我下来……”
女孩不安扭动,小穴把鸡巴钳得紧实,口头却仍不停推拒,哼哼唧唧似是受了多大委屈。
聂因抓紧屁股,把肉棒顶进穴底,喘息着制止她:“别乱动,掉下去就知道疼了。”
肉棍粗烫,穴壁被磨得痒中带痛,龟头次次挺没进她深处,搅出淫水滋咕。
叶棠呜咽哼唧,手挂在他脖子上,须臾便吊得手臂酸痛,身体沉坠,肉棒贯穿却始终无休无止。
她被肏得受不了,脚丫开始乱踢,呜声含混咒骂:
“混蛋……放我下来……呜呜呜……我讨厌你……”
“讨厌我?”
聂因气极反笑,大掌箍紧她屁股,肉棒毫不留情往穴眼里撞,让骂声消弭呻吟,肉体拍撞掺混呜咽:
“讨厌我,还夹这么紧?姐姐是嫌我肏得不够狠么?”
叶棠咬唇,伏在他肩没有吭声。
聂因缓下律动,勾挂住她两腿膝窝,一面挺身,一面擦碰她耳廓,呢喃着道:“姐姐明明很喜欢和我做,为什么要说讨厌我?只讨厌我这个人,不讨厌我的鸡巴是不是?”
她忍无可忍,张口往他脖子上咬,恨不得吸干他血。
聂因轻“嘶”
一声,不待开口,忽然听闻远处人声传来,有脚步靠近,朝此方向。
女孩显然也发觉动静,绷紧身体不再乱动。
聂因抱着她,鸡巴被紧穴绞得几欲溃堤,马眼钻心地痒,甬道内壁一圈圈箍匝柔韧,舒爽快感几乎淹没头皮。
“有人……”
耳畔忽地响起轻声,细微颤栗,“快拔出去,有人来了……”
脚步越来越近,间或夹杂几人对白。
聂因稳住气息,大掌牢牢托紧她,带她步向深林。
鸡巴依旧插在穴里,随走动一进一出,抽拔淋出黏腻水液。
叶棠夹紧他腰,肉穴被粗棒碾磨,瘙痒不断蔓延扩散,小腹抽搐酸胀。
待少年停步,润滑穴水已浸湿底裤,手臂酸得近乎失去知觉,只是机械地挂在他脖子上,唇瓣死咬。
“别怕,他们看不到我们。”
聂因放她落地,以树干遮掩,两个人躲在深林中,下体依旧相连。
“能站得稳么?”
他问,指掌隔着裙子覆在臀瓣,面向她立在身前,就着站姿,把鸡巴重新顶没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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