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为是生性胆小没有结束的勇气,现在看来活下来才是最大的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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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宗明看着关雎尔满脸通红的样子基本上能猜出个大概,无非就是邱莹莹一时浊血上头出口伤人。
苏暖摩挲着手里圆润的骨瓷马克杯,杯内的牛奶已经有了一丝凉意。
对于关雎尔的哭诉,她并不能感同身受,因为她或许不会因为一个口无遮拦糟心的朋友而哭成一个泪人儿。
因为好友的误解,一向斯斯文文的小关也变得怒不可遏。
苏暖望着谭宗明系着小碎花围裙在灶台边忙活,怀里人儿的车轱辘话说了一遍又一遍,话说多了也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蒸锅里带有奶香的浓汤不急不缓地咕嘟着,倒是显得格外冷清的厨房十分温暖,因为苏暖是一向不爱开火做饭的。
关雎尔被安排在苏暖的房间。
“宗明,就辛苦你睡在沙发上了哦。”
尾音上扬,扯出了一丝上海话的腔调。
“你一个东北人说起上海话来还蛮好听的哦。”
谭宗明眨了眨眼睛盯着
蒸锅里带有奶香的浓汤不急不缓地咕嘟着,倒是显得清冷的厨房十分温暖,因为苏暖是一向不爱开火做饭的。
关雎尔被安顿在谭宗明的房间。
“宗明啊,就辛苦你在沙发上睡了哦。”
尾音上扬,扯出了一丝上海话的强调。
“你一个东北人说起上海话了还蛮好听的啊。”
谭宗明眨了眨眼盯着苏暖手中的绒被,“粉嘟嘟的,不太适合我啊。”
苏暖愣了一下打量着面前这个把刘海扎成一个短的出奇的小辫子的男人,叉着腰嘴角轻扬:“我看挺合适的啊!”
谭宗明摆出房客的架子走向苏暖的房间:“我是房客,总不能让我睡沙发吧?”
瞄准,发射!
一把把手中的被子扔向某人的脑袋:“我是你女朋友!
你忍心让你女朋友睡沙发吗?”
这句话正中谭宗明下怀,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却又正义凌然地说道:“那咱们只能想个折中的办法了。”
顿了顿,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装作思考的样子,“那咱们只能睡在一张床上了。
我不介意的,谁让你是我女朋友呢?”
苏暖此时心中只有一句话: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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