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肯定被锁了。
没关系,平平无奇摇篮车罢了。
我一定不让锁章当最后一章,所以又来了。
*
尘埃落定。
宫门付出了血的代价,而无锋更受重创,在这大半个月的乘胜追击中,彻底分崩离析。
宫门族人愈加团结紧密,并重新确立了江湖中的霸主地位,这正是宫尚角一直以来为之努力奋斗的目的。
宫子羽的执刃大典终于平稳度过,他牵着云为衫的手拾阶而上,经过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鲜活的欣喜。
宫紫商拍着金繁的手笑得尤其得意,脸上的纹路似都被温暖日光抚平,然后挑眉望向正在闹脾气的小弟。
连远徵也捏了捏商宫那孩子的脸,不知俯身悄悄说了什么,把他吓得直往边上侍卫那儿钻。
然后是长老们的老生常谈。
有关后续平稳的收尾、不可掉以轻心、务必关注自身安危、谨防无锋陷阱等等,乏善可陈。
“……哥,你在听吗?”
快要及冠的少年身姿英挺,只是私下里还总哥哥长哥哥短的,犹带三分稚气。
他低低“唔”
了一声,“我在听。”
目光却未从洁白的花苞上收回。
宫远徵动了动唇,放弃了交流那些琐碎的正事与杂务,倒了杯茶放到低矮的桌案上。
宫尚角终于侧首。
修长的手指触及杯盏。
“她那么狡猾,定然在哪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了,我们只要一举铲除无锋,也无须给予关注……是她自己逃出宫门的,我们已经饶她一次了。”
言语中多有愤愤,只觉己方仁至义尽。
但他又深觉,上官浅不会领情——毕竟她就是个薄情寡义的无锋细作。
茶水恰处温热,并不烫手。
宫尚角垂眸,看雾气氤氲。
宫二这样不说话,宫三慢慢便也停了下来,止住喋喋不休的话头。
细观兄长面色始终不好,神情倦怠。
顿了顿,语气也徒然低落,嗫嚅道:“哥,你别难过了……”
为那个人,不值得。
“……是我让她走的。”
盛年男子低声道,黑如点漆的眸子里闪动着复杂的意味:“既已落子,无甚可悔。”
“我只是……”
薄唇轻启,却迟迟未继续诉说于口。
直到眸光越过雾气,虚虚落在墨池中虚幻的倒影上。
“……意兴阑珊而已。”
纪襄姿容绝世,自幼养在太后眼前。十六岁时,她偶然得知了未婚夫有外室。退婚,她只有这个念头。还未成功退掉婚约,她就在宫中遭遇暗害,失去意识。幸好,东宫卫率司徒征救了她。他出身簪缨世家,芝兰玉树,却不苟言笑,淡峭如山巅积雪。但除了救命之恩,司徒征竟然答应了教她如何报复回去。纪襄明知不对,却与他有了一次次惊险私会。假山内,温泉池旁,僻静小巷里,屏风后,还有宫中的花园小径私下来往久了,她已深深迷恋上他,想要知道他们如今是何关系。一日,她无须通报进了司徒征的居所,还未踏入就听内室太子的声音响起你对纪襄究竟是何心意?若想娶她,孤可帮你。司徒征平静道无关嫁娶,不过是心血来潮,当做消遣罢了。纪襄一怔,而后微不可察叹了口气,大梦一场,适时清醒也好。恰好在宫中多年,见多了勾心斗角她也倦了,拿着封赏去山明水秀的地方隐居,不要太自在!...
课堂上,刚穿越过来的韩烈,看着同桌桌子里的几块钱小零食牛板筋陷入沉思。这词条你不是哥们,瞎写啊?要不先尝尝?...
本书又名悲催了一辈子的李卫民重生了。重生在1977年,和未婚妻即将生米煮成熟饭的关键时刻。正值18岁的人生十字路口,觉醒了透视能力的李卫民,看到的却是和前世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上辈子拿了我的,都给我还回来!上辈子吃了我的,都给我吐出来!上辈子对我好的,都等着享福吧!本书主打一个年代感。有恩报恩,有怨报怨!...
上一世秦凯耗费家产追求的白月光,心里最喜欢的是一个落魄歌手,重生一世秦凯决定成全对方寻找真爱,自己安安心心做个纨绔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