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委的同桌是张洲铭,高得鹤立鸡群,冷淡得无人能及。
陆子由的轻轻一瞄,看见的是张洲铭略略一带,根本没把陆子由放在眼里。
妈买皮儿?!
竟然有人不把我陆子由放在眼里?要不是彭柏霖坐你旁边,我会看你?
陆子由很是不爽,咬着下唇翘着二郎腿,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没想什么,心里却乱作一团。
彭柏霖把陆子由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手肘抵了抵张洲铭的,浅浅笑着说:“仅此一次啊,再把她弄不爽了,我让你不爽。”
眼中璀璨得孩子气,眼底却带着狠劲。
张洲铭很是不解,顺着彭柏霖的视线看去,女生翘着的二郎腿一下一下地击着桌腿,手随意地放在桌子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和着腿的节奏,痞劲十足。
好奇感陡然上升,张洲铭问:“你的谁?”
“现在是同学,一个月后是女朋友,以后是妻子。”
回答得干净利落。
张洲铭撇了撇嘴,“不信。”
彭柏霖撂了他一眼,“打赌。”
“赌什么?”
“她。”
彭柏霖朝某个地方扬了扬下巴,“林仟。”
张洲铭猛地一怔,瞪大了眼睛望着彭柏霖,心思突然被拆穿,“你知道了什么?”
“你心里害怕我知道什么,我就知道什么。”
一副看好戏的调子。
“我赌!”
彭柏霖扯嘴一笑,带着邪魅。
一秒,痞气与狠劲相撞。
下一秒,危险与诱惑契合。
“走,去打羽毛球。”
下课后,叶诗尔搭着陆子由的肩说道,语气亲昵。
陆子由起身,心神不宁得站得不稳,左手插在裤袋上的彭柏霖刚好路过,伸右手过去,捉着她的手肘,接着左手捉腕,扶她。
陆子由捉稳,站好。
陆子由看他,彭柏霖抬眸,紧盯,是诱惑似关心的盯,两秒后,松手,松口:“下次别再跷二郎腿翘一节课了,对腿不好”
。
仅是撂下这句话之后,长腿一迈,走出教室门口。
站是站稳了,眼神却不稳。
怎么回事?
叶诗尔饶有兴趣,眼神随着看着彭柏霖走出门口后,折回来望着陆子由,浅笑说:“是要上岸了吗?”
陆子由笑笑,没有说话。
她左手刚刚收到他的左手在不经意间放入的纸条,他的手指滑过她的指腹,只一秒,他收手后,并没有手汗的她沁出濡湿,心中擂鼓不停。
陆子由左手插裤袋,放入,右手挽着叶诗尔走去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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