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妤往前挪动一小步,让身体尽量与谢翎之贴近,小腿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腿。
“你亲亲我,哥哥。”
她满是依恋地请求,眼底水色还未干涸,好像一只渴望爱护的小弃猫。
伴着话音消弭,茉莉花香悄然绽放,带着发情期独有的温热湿腻,缠上谢翎之脖颈。
那一缕幽香极富目的性地,缱绻缭绕在微微滚动的喉结边际。
那么虚无缥缈的淡雅芬芳,此刻却犹如看不见的项圈,勾扯着他,不断迫近那双红润唇瓣。
谢翎之气息逐渐加重,他垂睫望进她湿润的眼睛,乌黑的瞳仁即使染满欲色也是如此漂亮,玻璃珠般映着他的倒影,光泽迷离地沉醉在渴求中。
他知道她想要什么,他也清楚他想给她什么。
他追随着谢姝妤翩跹蛊惑的信息素而去——
就在距离仅剩寸毫之时,鼻尖略微一错,吻印在了她的唇角。
“……!”
谢姝妤呼吸一窒,紊乱的心跳陡然停了半拍。
谢翎之的体温比她高出许多,也可能是在这个时候过分炽热,脸颊柔嫩薄软的肌理经受不住,被他的唇烫得紧绷,肌肤相接的触感刺激得大脑化成一滩浆糊,脊椎酥麻战栗。
这是他们之间最近的距离,唇角相抵。
那相似的轮廓间隔着一条不可逾越,也不可言说的克制的线,约莫连毫米都难以估量。
但这就够了,谢姝妤想。
不知从何时起,她喜欢上了引诱谢翎之的感觉。
她想看到谢翎之为她神魂颠倒,难以自拔的样子,但她又不敢真的越过那条线。
她想她或许对谢翎之有那么点变质的情愫,但这点情愫朦朦胧胧混淆在比血液还浓厚的亲情里,分辨不清楚。
她也畏缩于去分辨。
线的那段迷雾重重,她看不清,也没勇气跨过去看清。
他们只要维持现状就好。
不要发生任何改变。
任何。
谢翎之忽然咬住她的唇角,力度大得像是泄恨,也像是压抑。
“唔……!”
这一下着实有点疼,谢姝妤蹙眉低吟,推了推他。
于是咬在唇角的利齿又松了开来,湿热的舌头在那块嫩肉上补偿般轻舔几回,转而啄吻向侧脸。
他吻得绵密热切,呼吸越发灼烫地喷洒在肌肤,将白皙面颊熨出片片红霞。
“可以了……哥哥,可以了……”
谢姝妤有些受不了他这个吻法,声音颤抖地讨饶,缩着肩膀要躲。
谢翎之却摁实了她背部,扣着她后脑不让她躲。
“你的信息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一手掐着她细细的腰,一手摸上她后颈腺体,有规律地打转按摩,眸色被喘息氤氲得幽深,“——它还想要呢。”
随后身形一低,单臂抱起没反应过来的谢姝妤,走向闲置的兵乓球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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