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顺小爷的心,那小爷便赏你一回。”
“要赏...赏什么?”
小杏儿提吊着心,小心翼翼地问。
男人神秘一笑,大掌滑摸到身下已经疲软的肉茎上。
“过来。”
男人慢声慢调地招呼她,眼神里的热浪焚焚燃烧着。
小杏儿警觉没甚么好事,过去只怕是又要被糟践一回,抱拥着身子,迟迟不敢上前。
“过来!”
男人加重了语气,怒意濒临爆发,又一次重复命令。
小杏儿怕得牙齿打颤,较于两人力量悬殊,小杏儿断然不敢妄念能从这身强力壮的男人手下全身而退。
她挪着步子,扭扭捏捏地移近。
凑到男人跟前,小杏儿才恭敬地垂着脑袋,一副听凭处置模样。
男人甩着疲软却不失粗长的肉茎拍打在小杏儿细嫩的脸上。
“啪啪——”
声声入耳,脸上挨上一回,身子便抖动过一回。
她这幅俯首帖耳模样,男人极为受用,平日受得窝囊气这一刻终于在这个柔弱女子身上找到了发泄和安慰。
“张开嘴!”
小杏儿颤颤巍巍地张了张干涩的嘴。
“张大!”
男人急不可耐地催促,像是极为厌恶她的木讷。
小杏儿方将唇张得更大了些,一股子黄液便从上方滋了下来,不偏不差,稳稳当当恰好接入朱唇内。
小杏儿适才反应过来,已被男人擒住下颌不得动弹,硬生生地接了他一泡黄尿,真真作了一回夜壶。
腥臊的尿液滑进被磨砺的火辣辣喉道,小杏儿屈辱地涌了泪,被逼着将这埋汰的秽物吞进了肚皮。
如同穿肠烂的毒药,小杏儿无比惊恐地瞪着自己被圆鼓鼓的肚皮。
胃里揣着男人的尿,花房里融着男人的精水,上面这嘴儿被侵犯了,下面的嘴儿也被肏弄了,这幅身子无论是里里外外还是上上下下都沾染了男人的东西,变得肮脏下贱了。
小杏儿觉得生不如死,如何平白无故就受了这等摧残,早知如此一遭,倒不如在清白之时死个干净好。
男人尿尽,还甚意犹未尽地扶着肉茎在小杏儿浑白的乳儿上磨蹭,将之作为更衣后的除秽物。
“好了。”
男人笑说,“今夜赏了你这一回,也让你尝过了男欢女爱,我道你这骚穴勤痒,沐浴之时也想偷汉子的事。
日后可莫要胡思乱想,乖乖张大双腿,露出淫洞来,让达达为你好生止痒。”
男人既言即去,徒留小杏儿不知所措,怀恨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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