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基地,随着黎深帮我推开玻璃门,抬眼看去,曾经贴满奖杯海报的墙壁空荡荡的,训练室的电脑被搬得一干二净,连前台的招财猫摆件都不知去向。
“欢迎回来,庄教练。”
祁煜的声音从训练室飘来,带着他惯有的傲娇腔调。
我望向训练室,隔着透明的玻璃,看见少年坐在电竞椅上,不听旋转着那把椅子。
他黑色卫衣帽子歪戴着,露出半截红绳编的幸运结——那是去年青训队夺冠时,我送给他的护身符。
“还以为你也要跟着那群人跑路了。”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状似有些不开心地抱怨道,“好几天也联系不上你,当初可是你把我招进来的,我还等着当你替补呢。”
“黎深这个冰坨子每次回基地也不告诉我你的事,”
祁煜一边说着一边跑了出来,当他激动地跑到了我面前才注意到我披着的外套遮住的双手,有些颤抖地问我,“这是怎么回事?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祁煜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小心地想要触摸我的双手。
我大方的展示给他看了看,“前几天和黎深出门那次出车祸了,双手受伤最严重,好在人没事。”
祁煜根本听不进去我的话,小心地捧着我的双手,忍不住带着哭腔说道,“都怪他没照顾好你!”
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石膏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祁煜冲到了黎深面前,拽着他的衣领吼道,:“你这家伙有什么用?连自己要保护的人都护不住!
要是我在——”
“你不要这样,祁煜。”
我安抚他,“这一切都是ever集团那个永恒的错,去年我们赢了世界冠军,破坏了他在地下黑市的押注,他挪用了集团资金,到今年已经没法瞒下去了,打算最后报复我们深空俱乐部一笔,就跑路。
现在警方已经在追捕他了。”
“前段时间股东都因为永恒给的经济压力撤资了,我们深空俱乐部几乎散了,是黎深买下了俱乐部”
。
我轻声说道。
“他把这两年的奖金和工资全押上了。
我躺在在医院的每个深夜,他都在用手机处理俱乐部的烂摊子。”
祁煜突然蹲下身,双手死死捂住脸。
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混着断断续续的嘟囔:“笨蛋...两个大笨蛋...”
黎深一直保持着沉默,因为在他心里,也深深为没有保护好我自责,所以并没有因为祁煜的动作生气。
看着一个满脸泪水的家伙和一个沉默如冰雕的家伙,我只好努力活跃气氛。
“好了!
现在深空俱乐部只剩我们三个了,你们就不能活泼点,不然这么大的基地可太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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