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地步,上到这个高度,老相公也不打算责问自己这个孙儿。
说了一句:“阿言出府了,想必再过片刻应回来了。”
话音刚落,
婢女们进来报信。
说门子来报小娘子回来了,还带回一老一少想拜见老相公。
带回了谁?
老相公拄着拐杖想站起身来,云鹤上去将人扶起,往屏风外走。
苏以言踏进院门时,聊聊望去,就见着那人一如从前,身上那件白色襕衫格外醒目。
她瞬间眼泪盈眶。
不过短短几十步的距离。
她走了好久一般。
身边的王植见她异样,却也没问,只喊道:“云老头儿。”
又见着云鹤搀扶他,嘲笑道:“怎么突地这么老了?看看老夫多结实。”
老相公无奈笑了笑。
苏以言上前来行礼。
王植道:“老夫毕生,最疼爱最有天赋的弟子,苏以言。”
云鹤回了一个。
香包那浓郁有余的香味好像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他不动声色多呼吸了两口。
直到心中微微发麻。
苏以言看着他瘦削了不少的脸庞,道:“哥哥你,瘦了。”
云鹤难得与她对望不移开眼,他笑了笑,“妹妹,二百余秋未见,你可安好?”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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