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好冷……
感觉身体并没有冻僵,反而在慢慢融化,体内如同寒冰在沸腾,冰冷的沸水刺激着神经,眼前的世界依然漆黑一片。
没有鸟鸣,没有风声,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看见泼墨般的苍穹笼罩着大地……
意识再次回笼,我有些费劲的用几乎麻木的双臂撑了起来,看着眼前白雪皑皑的景色和远处模糊不清、层层叠叠的山峦。
呃,这是……到了?
我缓缓站起身,轻轻闭上双眸,感受着周围磁场的强弱和周边的环境。
过了一会儿,我摇了摇头,眯起眼睛,轻叹了口气。
哎,这里的物质结构还真是复杂。
远处,正有……一队人,向这边……走来?
嗯,大概有二十几个的样子……
他们这装备齐全,显然不是来长白山旅游的……
我自顾自的下着判断,不觉中,蹒跚前进的几个人逐渐从远处走来。
我睁开眼,看清来人。
他们这群人穿着厚厚的雪地登山服,领队的那个人相比其他人略显瘦小,应该是个女的吧!
他们相继停下脚步,护目镜后的脸看不清表情。
我的穿着虽然在这个时代不显的极尽浮夸,却也薄衣薄衫,浑身透出一股浓浓的违和感……
这时,领队的女人向我打了几个手势,手势不算复杂,我却有点懵,歪了歪脑袋,自己还是没有做足准备吗?
双方互相对峙了不过几分钟,他们中间开始出现小声的议论,又迅速安静下来。
呵,还真是纪律严明啊!
忽然,其中一个人突然解下[qiang]带,“喀哒”
一声拉开[qiang]栓,平举[qiang]杆,瞄准。
变故来的太突然,其他几个人也纷纷举起[qiang]械。
局,僵在了这里。
我静静的站着,心里并没有被人拿[qiang]指着的恐惧,反而莫名的镇静。
他们这些人虽然整装严整,却个个面色疲惫,要真是聪明人,是绝对不会杀像我这样“轻装待阵”
的人。
就凭这一条,我就有理由相信——他们不会贸然开[qiang]。
我自小就能根据各种蛛丝马迹的细节,推断出整件事情的始末,甚至能短暂性预见未来。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能在学院五班有着“南柯”
的代号。
PS:
现在的灵霜是不是有点盲目的自信?放心吧,她会在日后的磨难中逐渐成长的。
另:
注意一处小小的伏笔:
过了一会儿,我摇了摇头,眯起眼睛,轻叹了口气。
哎,这里的物质结构还真是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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