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指又粗又长。
破开紧密闭合的嫩肉,长驱直入。
存在感太强了,那一根指头就能把她撑满似的。
孟抒条件反射地拱起腰背,嘴里吐出似哭似泣的呻吟。
听在男人耳朵里,激起更深的欲望。
手指有些艰难地动了动。
小穴还是这么紧,跟以前一样。
“你老公没操过你?还是他太细了?”
男人的嗓音带着讽刺的意味。
边动手指,边低声问她。
其实被钟寅含着奶头舔的时候,孟抒就湿了。
此时身体里的情潮被他高高挑起,以至于她差点忘了,自己已经结婚了。
身为有妇之夫,此时却浑身赤裸地趴在别的男人怀里,撅着屁股被他指奸。
蓦然认识到这一点,孟抒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屈辱和羞耻感几乎将她裹挟。
原本正欢快吐水的花穴里,渐渐干涸。
钟寅也意识到了这点。
脸色冷下来,他猛地抽出手指。
然后径直擦着两片肉唇间的窄缝,伸向前端的阴蒂。
那里聚集的密密麻麻的神经丝毫经不起挑逗。
他的指腹有点粗砺,哪怕沾着她的淫水,掐在小肉豆上的那刻,孟抒还是忍不住再次叫出了声。
又白又直的双腿蹬直,脚趾死死扣进沙发里。
屁股向上抬起,想要躲避那种尖锐的快感。
孟抒也听到了自己
,。
不过几分钟,它颤颤巍巍地涨大了,冒出头。
鼓鼓胀胀的一颗,充着血,饱满红润,也因此更加的敏感。
几乎是轻轻一碰,穴口就蠕动着吐出一股透明的黏液。
牙齿陷进手臂的肉里,孟抒几乎尝到了铁锈味。
一双杏眸憋出了泪花,层层迭迭的快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太刺激了……
“你再咬,我不戴套射进去。”
钟寅摸着一手湿滑,语气危险地提醒她。
孟抒浑身一震,终于松了嘴。
就在这一刻,钟寅的手指再次冲进了穴口。
肉壁上满满的汁水,一路畅通无阻。
其余手指蜷着,一直压到肉嘟嘟的花唇上才停下。
“嗯——好深……”
孟抒带着哭腔的控诉小声地响起。
钟寅不紧不慢,开始手上的抽插动作。
被淫水粘在一起的嫩肉,在手指插进抽出时滋滋作响。
“这就深了?以前又不是没操过你。”
孟抒当然记得。
钟寅下面的尺寸十分可观,勃起的长度相当可怕。
他那时没有这么多花样,总是直接将孟抒两腿分开,按在床上直进直出。
还好她的体质敏感,属于容易出水的类型,不然按照他的操法,孟抒早就被操死了。
思绪回到从前的一会儿功夫,钟寅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花穴被粗长的手指越捣越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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