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被冰凉的葡萄酒刺激得收缩打颤。
孟抒还没来得及向后躲,男人火热的唇舌下一刻便贴了过来。
一冷一热间,小腹随着紧张的喘息起伏,刚从高潮中平息片刻的情欲再度被高高挑起。
他的舌头软韧有力,卷着酒液去那湿答答的小肉洞里搅拌,和她深处流出的淫水充分混合,再张口重重吮吸,咽进嘴里。
酒香伴着她的味道,男人近乎迷醉地大口吞吃入腹。
琼浆很快被吃得差不多,他继续拿来酒瓶倾倒出更多……
刚被舔弄得即将高潮,又是一股凉酒浇上来。
几次下来,孟抒不耐烦了,拧起秀眉呜咽,伸手推他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你起开!
我不要了!”
明明是嗔怪,被她滴水的嗓音说出来,有种销魂蚀骨的作用。
钟寅伸手与她十指紧扣,专注舔弄起泥泞湿透的腿心,一路用舌尖撩拨向上,抵住涨鼓鼓的阴蒂颤动,另只手掌抚慰腿根,指尖慢慢接近穴口轻插慢挑,不一会儿就有丰沛蜜汁满满溢出,两片软嫩的花唇更加靡艳晶莹。
粗长手指进得越发深入,阴蒂被舌尖来回扫动。
密集快感堆迭,孟抒浑身紧绷起来,脚跟蹬在男人后背不自觉地用力。
“啊啊……”
细白的手指想要用力,却与他的大手紧紧缠到一起。
指根挤压的酸痛越用力越是上瘾,在无法自拔的快感漩涡里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流个不停的淫水被男人大力吸进嘴里,舌头跟着手指的节奏加快,不过数十下,孟抒挺高小腹,尖叫着泄了身。
滴滴答答的水儿从沙发边缘流到地上。
钟寅粗喘着抬头,下巴和胸前一并湿透。
娇躯仍在情潮中难抑地打颤,他起身拉住她扯进怀里,看她潮红的脸上泪痕纵横,低头去亲。
孟抒此时意识不清,被他湿润的嘴唇亲到唇边才反应过来,呜咽一声抗拒,就要推开男人的脸。
钟寅怔了一秒,随即低笑,“不至于连自己都嫌弃吧?”
她此时越是羞赧,他越得趣,非凑到她嘴上要给她尝。
孟抒拗不过他的力气,气喘吁吁地被男人压倒,勾着舌头亲了个遍。
沙发湿得没法待,钟寅抱起她挪到窗边的椅子上。
孟抒两手扶着椅背跪在柔软的坐垫上,光裸的屁股刚好高高翘起来。
戴上安全套,男人用手指摸了两下湿漉穴口,扶着肉棒抵上去。
这个姿势他总是进得特别深。
孟抒心里有点慌,下意识晃了晃腰:“你别……”
钟寅停止动作看她。
“那你来?”
她咬着唇没说话,默认了。
白嫩饱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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