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没到蜀山副本,花千骨就先受伤了,也怪她大意,怎么忘了花千骨是因为泄露了仙界机密,受到责罚后才暴露出掌门身份的呢。
看着床榻上伤痕累累的花千骨,霓漫天是又内疚又心疼,恨不能代替花千骨承受这些伤痕。
待霓漫天上好药后,碧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人也看了,药也上了,那就回去吧,我有事情和你说。”
霓漫天点点头,给花千骨捋了捋被子,向门外走去,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这才看向碧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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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两天,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你知道,是谁?”
碧瑶慵懒的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闻言,霓漫天沏茶的手一顿,抬眼看了看碧瑶,见她不只是偶然说说,便垂下眼眸说道:
“长乐花枝雨点销,
留君到晓无他意,
尊前语尽北风起,
上问天兮胡不闻。”
碧瑶皱起眉头,危险地眯了眯眼:“你早就知道了...”
言罢,似是想到了什么:“因为千骨?”
“你们长得太像了,小心一点也是正常的。”
霓漫天把茶壶放下,从怀中拿出合欢铃,递给碧瑶:“还给你,我想明白了,与其给她疗伤,不如不让她受伤。”
碧瑶接过合欢铃,轻蔑一笑:“你都说了,这一战,有两个人,你根本打不过...”
又怎能让她不受伤,许是怕霓漫天太受打击,碧瑶并未说出未尽之语。
霓漫天却不再理她,起身向床榻走去。
碧瑶也不恼,只是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句:“你给我说的故事里,有一些人,到现在都没有正式出场,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说罢,碧瑶也起身随霓漫天一道走向床榻。
“还未出场的人...”
霓漫天紧了紧正在解腰带的手:“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碧瑶盖上被子,闭上眼睛,答了一句;“是吗...”
......
已到深夜,霓漫天却还没有丝毫睡意,脑中碧瑶的话不断回响:你给我说的故事里,有一些人,到现在都没有正式出场,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怎么可能不奇怪,只是,她又能怎样呢?也许......是该为了将来考虑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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