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但是她对皇上这些年的变化还是有些了解的,他们肖家做的所有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故而她才对肖家人说,坦诚相待,主动打消陛下疑心,才是最好的解法。
他对自己有愧,必定不会严惩了肖家。
“你以前从不插手前朝之事,你我夫妻多年,莫要真将朕当傻子,若你想让明儿当储君,朕可以即刻下旨封他为储君......你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拉拢这些势力呢。”
皇上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痛心。
朝堂是最忌讳结党营私的,靠着结党营私登上帝位的天子,必定是治理不好这个江山的。
从龙之功的功臣嚣张跋扈,抱团去搞新官员,在朝堂上一手遮天。
君王稚嫩,怎能玩得过他们?
还不是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皇上之所以厌恶皇子们去做这样的事,就是因为他登基前便经历过,然后发现自己对那些大臣束手无策。
储君凭皇子的个人本事上位,才能震慑朝堂上这样的风气。
而他的大儿子和皇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去做这样的事,他怎么能不生气呢?
生气的同时,又带着无奈和痛心。
自己也出手干预和警告多次了,还是任由事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皇上和皇后二人,疏离多年,如今真的要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陛下以为,您下旨立明儿为储君,最后这江山,就会落入他的手里吗?”
皇后对视他的眼睛,将这样一番大不敬的话说了出口。
皇上愧对她的,怎么样都是还不清,她并不担心皇上会对她如何。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皇上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怀念。
皇后以前从不插手这样的事,哪怕是他将折子给老二齐宴白去看,皇后也会的当做视而不见。
可是有一天,皇后突然变了。
每当他去看老二时,她总是会时不时的出手,在路上安排人弄湿了灯公公的衣裳,或者后宫里哪位皇子突发高热,需要他立刻前去看望。
可这样的手段哪里瞒的过皇上呢。
皇后变的太突然了,变得他几乎都不认识这个以前的发妻了。
皇后也微微抬头看他,眼中带着一丝冷漠,“若臣妾跟你说,臣妾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大夏朝的江山和国土不落入异国人手里,陛下可会信?”
若是不信,何必来问她呢。
“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微微皱眉,察觉到一丝不安。
异国人......
她难道指的是有一半异国血脉的老二吗?
皇后微微苦笑,没有再看他,而是转头说道:
“若臣妾告诉陛下,九年之后,登基为帝的是二皇子齐宴白,陛下还会如以往一般冷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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