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大陆的凡人信仰如潮水般涌动时,冥界深处传来了令人心悸的哀鸣。
珀耳塞福涅蜷缩在冥后宝座上,苍白的指尖死死攥住褪色的石榴裙,她发间的春花凋零成灰,往日灵动的眼眸被一层黑雾笼罩。
哈迪斯手持双股叉立在她身侧,额间的皱纹里藏满焦虑——自从阿尔忒弥斯自我放逐,冥界的平衡正在被一股神秘力量悄然瓦解。
“卡戎,冥河的水位为何暴涨三倍?”
哈迪斯的声音震得青铜大门嗡嗡作响。
渡魂人驾着骷髅舟匆匆赶来,船桨上滴落的黑水腐蚀着地面:“陛下,亡魂们不再循规蹈矩,他们……他们说听到了‘古老者’的召唤。”
话音未落,冥界的铁栅栏突然扭曲变形,无数散发着腐臭气息的怨灵冲破牢笼。
这些亡魂的面容模糊不清,唯独胸前都烙着暗红的月桂印记——与阿尔忒弥斯曾经的神职徽记如出一辙。
珀耳塞福涅惊恐地尖叫起来,她的神力在接触到怨灵的瞬间竟开始溃散,化作点点星光被对方吞噬。
“是诅咒!”
哈迪斯挥动双股叉劈开怨灵,却见更多黑影从血池中涌出。
他转头望向妻子,发现珀耳塞福涅的皮肤正浮现出细密的裂纹,宛如即将破碎的琉璃。
“一定是有人篡改了冥界法典,这些怨灵在吸食冥后的生命力!”
与此同时,奥林匹斯山的水晶球突然炸裂。
赫拉看着飞溅的碎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阿尔忒弥斯不是自诩为凡人守护者吗?等她知道,这一切混乱都将矛头指向她,不知那些信徒还会不会继续虔诚?”
她抬手召来黑袍祭司,将一枚刻满诅咒符文的银币投入火焰:“去告诉‘那位大人’,该收网了。”
在人间行医的阿尔忒弥斯突然捂住胸口,新诞生的信仰之力在体内疯狂乱窜。
她望向冥界方向,只见浓稠如墨的瘴气遮蔽了半边天空,而俄里翁的星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不好!”
她提起药箱狂奔而出,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宙斯施加的灵魂枷锁正在阻止她靠近冥界。
“阿尔忒弥斯!”
哈迪斯的怒吼穿透三界,“若不想珀耳塞福涅魂飞魄散,就立刻给我一个解释!”
而此时的冥界深处,一个巨大的身影从混沌中缓缓苏醒,它周身缠绕着阿尔忒弥斯的银月光与赫拉的毒蛇虚影,发出震碎十殿阎罗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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