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谨不知昏迷多久,醒来时眼前一片昏暗。
口有些渴,想唤小寻拿水。
稍微挪动身子,就发现她正被人抱在怀中。
这怀抱温暖熟悉,不消说,崔谨也知是谁,屏息凝神,不敢轻动。
但是她的动作再小心谨慎,也瞒不过抱他的男人。
心肝宝贝好心求药救人,却被推入湖水之中,崔授对元秉恨之入骨,顺带迁怒元清。
没用的废物。
崔谨是受了元秉几句言语调戏,和人起了些口角冲突,自己失足落水的。
到崔大人这里,被他强行歪曲成女儿遭人欺负,被推进了水里。
有何区别?没有元秉,他的谨儿岂会凭空落水?
若不是在天一观,若没有玄辰真人
哪怕女儿最后并没有性命之危,她受的苦也不是轻描淡写就能揭过去的。
深秋的湖水冰凉刺骨,她在其中泡了半晌,后面又昏睡足足两日。
这些债,呵,崔授目光冰冷阴沉,心里暗暗给元秉父子记了一笔又一笔。
崔谨苏醒了却假装继续昏迷,原本轻轻搂着她的手臂开始收紧。
她提心吊胆,紧张起来,父亲怕是发现了她在装晕。
崔授一把翻过她,父女二人面对面相拥,距离近得崔谨能嗅到他呼出的清冽气息。
他持续凑近,在崔谨侧脸落下轻柔一吻。
崔谨
,颤抖。
吻朝下蔓延,崔授扯开女儿的衣襟,像狗一样亲吻啃吸她的锁骨,粗暴揉捏少女紧弹的乳儿。
崔谨用力推他,可病愈不久的身体绵软无力,只好转而护住胸前,试图隔开他。
他将手放在女儿腰上,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又重新吻上她的嘴。
舌头不得破关而入,便不停舔舐吮吻她的唇瓣,湿热酥麻,黏腻温柔,惹得崔谨心底也酥酥痒痒,开始心猿意马。
父女抱得这样紧,他勃起的下体也顶在崔谨身上,吓得她头皮一凉。
他的吻越来越轻,越来越温柔,直到彻底停止。
他下面好像也渐渐歇息下来,不再剑拔弩张顶着她。
均匀绵长的呼吸迎面吹拂而来。
睡着了?
崔谨心里一松,仍不敢有太大动作,万一吵醒他,不知又会怎样她。
就在她胳膊酸痛,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他身躯一抖,猛地翻身坐起。
像是噩梦惊醒般,急拉着她翻来覆去检查,大手再三抚着她的脸,确信她安然无恙,才又紧紧抱着她沉沉睡去。
崔谨酸涩难过,眼眶含泪。
为什么他这样疼她爱她,却又能忍心对她做下流事。
他睡不多时,便又醒来,轻轻碰了碰崔谨的脸颊,起身去上朝了。
清晨继母陈娴领着弟弟妹妹来探望崔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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