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林,等等!”
许潮洋骑车赶上顾研林,从车上一跃而下,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昨天晚上报道,你怎么没来?”
大学时的许潮洋扎着一个短短的马尾,项链手链耳钉一个不少,背着黑色帆布书包,笑吟吟的活脱脱一个小白脸。
“昨晚有点事,没能来得及。”
二十一岁的顾研林戴着一幅黑色细框眼镜,身着一件浅蓝色的下摆印有白色条纹的短袖衬衫,手腕上一块黑色表面的石英手表,提着一个灰色的方形挎包。
两人虽然不在同一个学校,但宿舍区相隔不远,去往学校走的是同一条路。
“你不会和谁在外面过夜了吧哈哈哈哈?”
许潮洋说完脑袋上就挨了顾研林一拳,连连发出啧啧声,“恼羞成怒啦嘿嘿嘿!”
“去你的,我这三天明明都在给小学生当家教!”
顾研林觉得自己刚刚或许下手有点重,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许潮洋的脑袋,“昨晚我教的那孩子……他家突然停电了,昨晚又下暴雨,那孩子不知为什么很害怕打雷,我没法扔下他离开。”
“父母呢?”
“他的父母每天都很晚回家,几乎每天都要七八点到家。”
顾研林顿了一顿,抬头看看此刻雨后初霁的天空,“其实我本来只是帮林斐晓代一天的课的,但第一天见到那孩子,我就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一样。
我想着要多教他几天,但可惜昨天也是最后一天了。”
“那孩子很怕生人,也不怎么喜欢说话,但却很聪慧,教过他的东西,从来不用教第二遍。
明明有种像玻璃一般一碰就会碎的感觉,但他看书的时候,却有种与年龄不相符的坚强。”
顾研林说着,眼神中有些落寞和心疼。
“你能明白那种感觉吗?我想看看这个孩子长大后的样子,将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做什么工作,喜欢读什么书,喜欢上什么样的人,这份脆弱可以带给他什么样的宝物呢?”
这个曾经也习惯过孤独的人,本能地想要和某个人紧紧相连,想要让孤单的灵魂们彼此牵扯,在广阔无垠的云端上平行地飞行。
此刻是早晨七点,有一架飞机在空中掠过,留下一道长长的航迹云。
“那孩子叫什么?”
许潮洋问他。
“林斐晓说他叫小雨。”
“下雨的雨吗?”
“我也不知道。
也可能是宇宙的宇吧。”
顾研林皱着眉头抓了抓脑袋,“啊真是,当时如果问了名字就好了,到底是哪个‘雨’啊?”
番外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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