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了,站在王帐中央的祭台上,处处可见火焚后的焦迹。
凰悦凤背着双手,满意地在祭台上来回踱步,黄了了则被迫双手反剪,和燕趾国主相对跪立在祭旗下。
“国主也该醒醒了。”
凰悦凤挥了挥手,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昏昏沉沉的国主脸上,他打了个寒噤,紧闭的双目缓缓睁了开来。
不知道凰悦凤对他做了什么,只见他双目失神,浑然没有焦点,黄了了想唤他两声,无奈口中塞了麻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把鞭子拿来。”
凰悦凤冷声道,昨日端着弩箭的大汉赶紧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
“啪”
的一声,鞭子狠狠抽到了国主的背上,他吃痛,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
“姐姐,国主好像也能算作是你的大伯哥吧?你说,要是祝沥沥知道,自己的亲哥哥因你而死,那该有多难过呀?”
黄了了转了转眼珠,好像明白了凰悦凤口称“姐姐”
的用意,只是她无力分辩,只得装作充耳不闻,眼观鼻鼻观心,默默研究起了她对面缚住燕趾国主的缰绳。
“哎呀呀,姐姐,你在看哪里呀?这眼神,该不会是对自己的大伯哥春心萌动了吧?”
不等黄了了给出反应,“啪”
的一声响,又一鞭子抽到了国主背上。
凰悦凤的声音如同鬼魅般诱惑:“那妹妹就成全姐姐,只要姐姐和国主当众行房,国主就不用受这皮肉之苦。”
国主楞楞地抬起头,环视祭台下挤挤挨挨的民众,只见他们身上脸上,都是黑黑的焦灰,茫然地站在祭台下,身后是一群持刀的大汉,个个凶神恶煞,想来昨夜海寇纵火劫掠,整个王帐都沦陷了。
“母后呢?这群人中间怎不见母后的身影?”
国主的眼神在人群中来回逡巡,心高高提了起来。
“哎呦呦,国主这是在点数台下的观众么?”
凰悦凤甜甜道,“王帐居民,悉数在此了。”
国主闻言悄悄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一声鞭响,背后再次火辣辣地疼了起来,与此同时,他感受到了身体的一丝热意,沿着背后的伤口,渐渐扩散开来。
凰悦凤再次举起了鞭子,只是这一次,鞭子没有落在国主身上,而是甩在了黄了了的胸前,她胸前衣物应声而破,裂开一条大大的口子,红色的鞭痕在双乳上若隐若现。
国主的眼神随着鞭子落在了黄了了的胸口,他双目转为赤红,血液汹涌地朝下身奔流而去。
凰悦凤偏头一笑:“姐姐,请吧。”
黄了了尚未反应过来,国主已经膝行几步,欺身压了下来,他贪婪地舔舐她的胸乳,急促的鼻息喷在她的双乳间,很快,那舔舐变成了啃咬,她的胸乳上,泛起了整片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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