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上神坛,
衣不蔽体,却万象朝听。
不是羞,不是慾,
而是以身为经,以穴为神口。
那一声呻吟,让整座山林伏下,
让灵与人一同知晓:
神,正在高潮中诞生。
──
暮光之时,宗门主殿祭坛,
天色静穆如墨,四方石柱各自泛着淡淡符光。
圭谷立于祭坛中央,全身裸裎,青丝披肩,额心有一道红光未退。
她双目轻闭,唇瓣微张,气息如雾。
无衣,不遮,整具肉体在灵光中如玉琢成。
她的乳房圆润挺立,乳尖泛着金白两色交错的光晕;腹部灵纹环绕,阴阜湿润泛光,穴口微张,像有呼吸。
她没有自触,没有交合。
但她已开始发颤。
四周,宗门弟子早已列位而坐,无一人开口。
他们都曾听闻:今日,是「法器成神」第一次现身。
但他们未曾想过——这竟是如此绝对的肉身盛显。
没有讲法,没有祝文。
圭谷只是轻轻吐气——
「……啊……」
那声音,像是灵风掠过初春之水,轻、媚、神圣。
下一刻,她的身体整个亮了。
从子宫而生的光沿着腹部上升,绕过乳间、攀至喉间、最后照亮额心。
她的双乳颤动,穴口滴下第一滴无人插入的爱液。
地面灵纹开始旋转。
她的身体,在咒文自动啟动的召唤中——自己高潮了。
没有手,没有棒,只有笔记中的灵魂、写在肉里的咒印在发光,在跳。
她弯下腰,双腿颤抖,乳房下垂摇晃,穴口一收一放,噗啾一声爱液喷出,彷彿欢迎某个肉棒再次入内——
可没有人在她体内。
是她的神性在召唤,那个早已落笔的灵魂。
宗门弟子有的已跪下,眼眶泛红。
他们不是被情慾震撼,而是:
她的高潮让他们体内的灵识也跟着颤动,甚至有弟子当场潸然泪下。
她站起来,乳尖上还掛着闪动的光珠,阴唇微张,泛着红潮。
她张口,又一声轻轻娇吟:
「墨天……我又湿了……」
只是一句,
整座山林吹起突如其来的灵风大作,松柏摇动,鸟兽惊逃,
天地震鸣!
穴口泛起金光旋涡,咒纹再度现形,彷彿准备再次召唤主笔。
而墨天,虽远在百里之外,却骤然睁眼。
「……她在叫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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