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后,我依然习惯于带着面罩出行,只是身边多了一个人。
江湖中的人们便不再叫我鹤十三,而且直接改口称鹤夫人,我没觉得有些什么,岂鹤却高兴坏了。
“他们他会说话了呀。”
我推开埋在我颈脖中的脑袋,嫌弃道:“你再这样,我摘了面罩,别人要叫我宿姑娘了!”
他狠狠地在我脖子上吮吸了一口,然后满意地起来了,说:“这样就会有人叫你宿姑娘了。”
我瞪了他一眼,忙去看镜子,一个硕大的红斑在颈脖上耀武扬威。
“啪!”
镜子被我一把摔在桌上,我怒气冲冲地盯着他,“你今晚不准回房睡!”
最后,他吃素一晚上,睡在了书房的软榻。
过了数日,照旗子来带我去看母亲,岂鹤死缠烂打也要跟着去。
母亲住在一个幽静的竹林里,周围只有竹叶沙沙的响声。
她站在山泉边汲水,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我们。
“娘!”
照旗子喊了一声。
瞿夫人没有转过身,而是远远地应了一声。
我们进屋,母亲坐下给我们上茶。
“娘,我把妹妹带来了。”
母亲突然睁圆了眼睛,手中的茶碗滚落在地上,眼泪簌簌地流下来。
等安慰好母亲后,母亲便拉着我说话,眼里的欢喜和紧张我看的分明。
她问了很多关于从前的事,关于我关于未来关于岂鹤。
我笑着回答她,告诉她所有。
在得知我和照旗子认识许久,他却没有认出来拖了这么多年,便有些生气,瞪了一眼一旁低头摸鼻子的人。
待聊到天黑,母亲似乎没有问完,便留我下来休息一晚,我欣然应允。
晚上我和母亲一同睡,她蜷缩在我身边,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我半听半懂,她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睡得安稳。
第二日要回去了,她依依不舍多番挽留,收到岂鹤迫切想回家的通知的我只能各种委婉拒绝,并保证下次会来。
回到家,岂鹤一把把我扑在床上,我忙推他,想阻止他在大白天行不义之举。
还没推动他就自己爬了起来。
“走,我们去看花。”
躺在草甸上,他开始念叨自己当年的失踪。
他说他会突然失踪,是为了讨好生气的我,去摘我最喜欢的扶桑花,去一片山崖上采花,结果遇到仇敌,滚落山下被絮宜救回,便失忆了。
我一句话都没说,躺在他的肩胛,鼻尖眉梢都是他身上的气息。
转过身,环绕住他的腰。
“媳妇,我们要不要尝试一下在外面那啥?”
“滚!”
所谓的山花烂漫,伴着我的少年俊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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