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所有,静下心来,其实我们都是胆怯的孩子,害怕成长带来的疼痛。
漓缘站在门外,抬起手又放下,眉宇暗藏纠结。
虽然夏木漓缘已经离开,可不知这具身体遇到迹部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漓缘不喜欢身体脱离控制的感觉。
“不敢进去吗”
慵懒诱惑的嗓音从背后传来,低醇的声线如同大提琴的幽幽琴音,波动人的心弦。
漓缘没有回头,潜意识里觉得这人很危险,就像发现猎物的狼,正待发动致命一击。
某种程度上,漓缘有着小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
直接推门进去,掩饰好纠结的情绪,漓缘的注意力被眼前人吸引。
紫灰色头发微翘,棱角分明的脸透着精致的骨感美,白皙光洁的肌肤,威严的气势浑然天成,英俊如同天神,简直是生来的王者。
听到推门声,迹部景吾皱眉,轻扣桌案的手转而缓缓抚额,锋利如刃的视线投向漓缘。
“嗯啊,真没有礼貌,不知道要敲门吗”
“材料”
漓缘无视迹部略带不满的语气,直接将手中材料递上。
“你那是什么恶劣语气”
迹部被漓缘不带温度的回答惹怒,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软绵绵防御虽然无害却平增让人恼怒的无奈。
气氛微僵,漓缘有丝不耐烦,迹部大爷搞什么情况,不知道浪费别人时间很可耻吗
忍足佑士倚着门,一脸兴味的打量着怪异的两人,那个沉默不语的夏木漓缘好像蛮有意思,居然能扛住迹部的气势,难道小白兔神经迟钝了?
“呐,迹部,处理完了吗,中午社团聚餐就等你了”
迹部白了眼忍足,轻移视线落在漓缘苍白瘦小的脸上。
“说吧,什么事,本大爷没时间陪你耗”
迹部的耐心用尽。
“办理退学手续”
冰冷中性的声音格外好听。
迹部拿出学生会印章盖戳,又在办理人一栏签名,果断起身,头也不回的和忍足离开。
修长的背影,举手投足间流露的自信都曾是吸引夏木漓缘的毒药,可惜,现在的漓缘只是收好东西毫不留恋的朝反方向走去。
曾经有过交集的人在一切回归正轨时变成平行线。
往网球部的路上,忍足好笑的看着面色不善的迹部,忍不住逗逗他。
“小景,刚刚那人是夏木漓缘,就是前几天向你告白的男孩”
迹部略感惊讶,真是个不华丽的家伙,恶劣冷漠的性格和之前的花痴样不同,但都让人不爽。
忍足微微勾笑,刚刚没认出来吗,那个夏木漓缘倒是个可怜的傻瓜呢。
圈里人都知道,许诉跟她小姨一样,是个狐狸精。勾引有妇之夫不说,还整日一副清高模样。然而荒唐的一夜过去,她却和顾家手眼通天的纨绔结了婚。人人都说,顾郁书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就连许诉自己都以为,两人不过各取所需。直到某次宴会上,众人亲眼看见这个浑不吝的纨绔红了眼,抓着许诉的手腕许诉,能不能多爱我一点?原来他早就,蓄...
...
...
林舒和丈夫军婚十三年,可丈夫心中只有白月光,为此不和她圆房,到她中风将死也不愿意见她。再睁眼,她重生了,重生年轻时候,她不再帮他白月光养孩子,她不嫁他了,携灵泉空间转嫁他首长,他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