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不由得苦笑,谁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他不太清楚哎?
“弦一郎,你就没有觉得……恩……她很眼熟。”
眼熟?没见过怎么会眼熟?不过……
“……你亲戚?”
“……我要是说……她是你女儿呢?”
不用人说这时候幸村精市也觉得自己蠢了。
也让他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还是不相信吧……
不放心的看了眼真田嘉言,他觉得她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
然后真田嘉言说了一句特别不中听的话,让其他两人反应不一。
“全国大赛会输。”
真田弦一郎看向真田嘉言的目光怒火中烧,幸村精市也泯了唇角。
“……怎么说?”
“……你们自己说的。”
“具体点。”
“你。”
“……”
不敢置信的回答呢,“我亲口说的?我怎么说的?”
“恩……你说,那是一场永远没法翻盘的团体赛,于是你决定要在单人赛场上征服龙马叔……咳咳。
就这样。”
“……什么意思?”
说话的人是真田弦一郎。
“你说幸村预测了我们会输?”
“你们果然还没有全国大赛。”
真田嘉言淡定的发言。
“所以你是在故意刺激我们?”
幸村精市这话说的没有底气。
“我以为你不会自欺欺人?”
真田嘉言笑得有些讽刺。
穿越的事实她突然就不想搞清楚了。
打了一个电话给迹部宅,走了出去。
“去哪里?”
幸村精市急忙叫住她。
“不好意思叨扰了,我忘了一件事,你是十五岁的幸村精市。”
不是那个说没有婶婶随时可以叨扰的,三十二岁的,幸村精市。
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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