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大人今日在后山上料理对朝政有异心之人,未曾料到宋小娘......宋夫人前去,不免警惕多想,冒然伤了宋夫人,大人甚是难安,特派了小的前来致歉,还望宋夫人莫要责怪。”
他又拿出一白净小巧的玉瓶:“这是大人亲自配了治跌打损伤的药油。”
宋清阮微微睁大眼,郁斬竟然还会道歉?
他在后山上是怎么说的?
要连全尸都不给她留!
想到这里,宋清阮就不想搭理他主仆二人。
宋国公瞧了她一眼,无奈的摇摇头,为她撑腰:
“清阮一介女子遭遇此事,怕是吓坏了,一瓶药油可治不了她心中惊恐。”
凉州思虑片刻,从怀中拿出一令牌:
“大人也是这么想的,特叫小的拿了一令牌来,若是日后夫人有什么难处,可拿着这令牌寻大人。”
他一顿,语气沉缓:
“可保夫人事、事、无、忧。”
宋国公背着手,又看了宋清阮一眼,见她无动于衷,继续道:
“宋国公府亦能护住清阮。”
凉州面不改色地举着令牌,心中却暗暗赞同他主子说的,宋家娘子性情坚韧机智,越是如此,越是容易记仇。
他无奈,谁叫主子贸然出手揍了人家小娘子一顿,现在好了,这顿打人家必得找回来不可。
凉州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主子哪根筋不对,寻常碰上这种事,他是连理会都不理会,今日倒好,三令五申要他来道歉。
凉州毅然决然的跪下,出卖自己的身体,要替主子负荆请罪。
宋国公又看了宋清阮一眼,见她正眼看凉州,才算松了口:
“得罪了。”
凉州死死低着头,坚定道:
“应当的。”
凉州起身,跟着小厮出去“领罚”
当真是用荆条挨了十下,揍他的人,是宋时蔚。
宋时蔚原本不知此事,突地被宋国公叫去,得了信后气的眼都红了,立誓要亲自上手,毫不含糊的在他背上抽出数十道血痕。
凉州挨了罚,还得道谢。
宋时蔚气的不行,冷眼瞧着他:
“去回了你主子,此事我日后再寻他的罪。”
凉州低头说是,一瘸一拐的出了宋国公府。
宋时蔚满眼心疼的看向自家妹妹,止不住的埋怨:
“你也是个能忍的,怎就不同我说一声?”
宋清阮哪里知道他的心思,只当他说气话,还得反过来笑着安慰他:
“已经出气了。”
宋时蔚叹了口气,道:
“郁斬曾同宋国公府有过几分共事的交情,我去寻他,是最能出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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