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风雨不断,十字路口的灯不断跳跃变幻着红绿黄,潮湿的马路上连车都少了,只有偶尔那么一辆也是疾驰而过。
昏黄的街灯下,雨水的马路上,一辆极速飞奔的红色法拉利LaFerrari从远处一路疾驰而来,车速之快,来不及眨眼已经从面前消失,半开的车窗,因为车速过大,寒流不断灌进去,将那乌黑飘逸的长发吹得凌乱不堪,清冷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没有感觉到这刺骨的冷意。
“呲!”
刹车声刺破了这寂静的雨夜。
如同狂风呼啸一般的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面前高耸入云的大楼前。
国际绘画展
古朴的雕刻,复古的华灯,玲珑别致的装饰,水晶玻璃的书柜里立着不同风行的作品。
此次绘画展的举办是空前的。
各种题材,技法,类型的画满目琳琅的展示在大厅里。
浓郁的中国风,流传几千年的中华传统的水墨丹青画栩栩如生,展在这里的自然都是上上之作。
欧沁雨安安静静的站在画前,凝视着眼前这副朴实逼真的油画。
美丽的星瞳里染着隐忍的忧伤,那纤细的身姿带着与生俱来的傲然,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动不动的站在画前,眸子里隐隐约约的惆怅,渐渐有了湿意,透着悲凉。
眼角泪水留下,母亲,您还好吗?
路过的参观者偶尔会驻足停留在这副唯一没有署名的画作前,乍眼看到画前的女子不免惊愕,画中的女孩和眼前的人是同一个人,她嫣然成了展览厅的一道风景线。
她似乎走丢了自己,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找不到任何落点,涣散的心神,连呼吸都是刀刺般的痛苦,她无能为力。
她在思念她,整整二十年的时光。
这座城市里每年的画展里都有她,她知道这是母亲对她的思念与寄托。
不论在美国还是中国哪个角落,她都会参展,那里有母亲的身影。
时光似乎倒流在哪个黑暗的岁月,记忆中的母亲宛如画中走出来的人,她是画家。
可是她和父亲相爱却让她走向了悲惨的世界。
记事起母亲就受到上一辈人的排斥,所谓的门第,匹配。
她苦笑,上一辈人?不知什么时候她给他们起了这么个尊称。
她不懂,可以容得下她,却容不下她妈妈,可以把她掌上明珠的当孙女,却厌恶她妈妈。
也许父亲的放手是对的,让母亲在另一番天地开心的生活。
她美丽的幽瞳沉淀着不为人知的脆弱,环绕在那抹忧伤周围的是惯有的冷漠,只有那冰冷的堡垒才能让她藏在里面,残喘的呼吸。
蚀骨沉沦的剧痛不断撕略着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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