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联系,丁予安也没找他。 微信对话框还停在金沙滩小吃街那晚,丁予安最后那句“回去记得给我发消息啊!我想看你别的作品!” 像个未兑现的承诺,悬在路栖影心头。 他期待过,真的。 每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丁予安的笑脸和那句“我觉得你特别酷”。但每次拿起手机,想点开对话框,手指却像被什么拽住,停在半空。 他怕自己一靠近,就把那抹干净的阳光拖进自己的阴霾。他怕自己是那棵被虫子掏空的树,表面活着,内里腐烂,连累旁人。 这三天,他照常接活,拍了一场婚礼,一场商演,忙得脚不沾地。相机取景器后,他的世界依然是单色的,只有丁予安的影子偶尔闪过,像个不该出现的彩色像素。 他告诉自己,忍忍就过去了,这小孩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