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断,而是笔芯从中间裂开,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掏空。小夜拿起那截断笔,发现断口处泛着灰白色,像烧过的炭。她换了一支新笔,刚写两个字,第二支也断了。 “夜姐姐……”小夜盯着满桌的断笔头,声音发颤,“它连笔都不让我用……它是想让我连‘写’这个动作都做不成……” 夜蹲下来,把小夜的手轻轻摊开。小夜拇指上有一道新鲜的红印——不是被纸割的,是握笔太用力,笔杆生生压出来的。那道红印周围泛着一层极淡的灰,像是伤口迟迟不肯结痂。 “你听我说。”夜的声音很稳,“你继续写,写到它来不及断笔为止。它断一支,你就换一支;笔全断了,你就用指甲划纸。它拦不住你。” 小夜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 可当天下午,夜就发现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灰雾的侵蚀不是靠“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