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翼小说

永仓新八篇１ 引子（第1页）

我曾经以为我们三人会永远在一起，即使是有一天走上传说中的黄泉路，也是三个人有说有笑的。

所以当命运开玩笑似的把我们推上相背的道路，我却还天真的不肯面对现实。

——永仓新八。

早前我们就得到消息，今夜会有一批长州人在池田屋与四国屋中择一集会。

我们少数几名精锐跟着近藤局长潜伏在池田屋附近，只等天色完全黑下来，他们疏于防范之时。

头上月光当照，却不甚明朗，晦涩光芒中透出丝丝诡异。

池田屋的楼上终于点起了灯，他们的集会开始了。

这将是一场以少敌多的恶战，我们几个都清楚，但不会有人害怕。

相反的我们都像是兴奋的夜行动物，迫不及待让刀出鞘，刃舔了血。

局长大喝一声：新选组例行搜查！

一脚踹开了门冲进去，其后是总司，之后是我。

只是从门口到楼梯的距离，路是用鲜血辟开的。

有血溅在我脸上，滚烫的，我没有用手去摸，我的右手紧握着腰间的佩刀。

守卫的惨叫声还没传到楼上，我们都已经冲上了楼梯，直奔那唯一亮着灯的房间。

局长推开门，一屋子的长州武士被吓得连刀也来不及拿，有几个没胆的直接跳了窗。

我们的战术就是要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我们五个人皆拔刀朝人堆里冲杀过去，看似各自为战，但背后有人偷袭时总有原田或平助替我挡着，我也总不会叫他们背后空虚。

这是我们多年一起出生入死形成的默契。

房间左右墙壁是纸质的，有人用刀划破了墙逃了出去，我们解决了房间里的残党之后分头去追。

最后要解决的是这批长州人的头目，吉田稔磨。

他看起来已经放弃了生存的念头，简直是比恶鬼还要难缠。

我和局长赶来的时候，总司、平助都已经受了重伤。

鬼知道为什么铁之助那家伙会在这儿而且会朝吉田拔刀啊？！

他是不要命了吗？！

这场战斗后来被称为池田屋事件，是新选组以少胜多最辉煌的战役之一，但新选组的衰败似乎也是从这场战斗之后开始的。

总司病重，山南先生离队，后依局中法度切腹。

油小路刺杀伊东，平助殁。

山崎中弹，伤重不治。

原田战死，近藤局长斩首，土方副长背后中流弹亡于一本木关门……

我曾多少次梦见旧时时光，梦里大家都还在，屯所每日都热热闹闹的。

多少回都是笑着醒，睁开眼就被酸酸苦苦的泪打湿了枕头。

原田，平助，大家……我，我好想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