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翼小说

我是楔子（第1页）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地方叫做元歌。

那里有一座道观，叫做玄虚观。

观里有一个道士，叫了一。

了一很老很老了，胡子一直拖到地上。

有一天，小徒弟问他：

师父师父，为什么你的胡子这么长？

老道士闭着眼，好像什么也没听见。

小徒弟凑近了看，看见师父的脸上长满了皱纹，一点表情也没有。

于是小徒弟偷偷跑下山，玩得很痛快。

等他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尾鱼。

卖鱼的大婶说，你师父吃素，这条鱼你就养在两仪湖里。

那是一条金灿灿的鲤鱼，浑身的鳞片好像镀了一层灿烂的夕阳。

小徒弟把鱼提到师父面前说：

师父你看，卖鱼大婶送我的。

了一睁开浑浊的眼睛。

小徒弟看见师父的眼睛里忽然流出很多很多水，很多很多。

师父，你怎么了？

师父不说话。

那天夜里，元歌的了一道长坐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