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上探戈练习
四月,生机勃勃的春末,勇利和维克托刚刚结束了上一个赛季,回到了长谷津休整,便收到了下一届世锦赛举办方发来的邀请函,请他们两人来担任开幕式的表演滑。
“诶,双人滑吗!”
维克托看着勇利手上的邀请函眼睛闪闪发亮。
“嗯,”
勇利点点头,把邀请函递给了维克托,“不过,我们滑什么好呢?”
“唔……我忽然有个主意……”
维克托沉吟了一会,忽然狡黠地笑了起来。
“Libertango?”
勇利纠结了一下,“这首歌冰舞用得比较多吧?”
“反正是表演滑嘛~我问过主办方了,他们说双人滑和冰上舞蹈都可以。”
“好吧,那我们开始编舞吧。”
Libertango,自由探戈,最为惑人的是舞者之间的互相试探和暧昧触碰,乃至互相征服。
“小、勇、利,”
灼热的呼吸洒在耳廓上,唇舌从后侧若有似无地与耳垂一触即离,“这里的话,要这样才对哦。”
修长的手指颇具挑。
逗。
性。
地自勇利腰侧而经挺翘的臀,一路滑移至大腿前侧,把勇利的右腿往后抬,而左手紧紧地握住勇利的腰,手指摩挲着训练服的面料。
“勇利练过芭蕾果然身体的柔韧性很好呢~”
勇利忍着身上阵阵的酥麻感,听到维克托有些荡漾的嗓音,知道这老流。
氓又开始不正经了,脸上浮现一抹薄红,勇利咬牙道:“维克托,现在还是练习时间。”
“我知道现在是练习时间呀,我们现在不就是在练、习吗?”
维克托笑意吟吟,俯身前倾,胸膛紧贴着勇利的后背,右脚前移,卡。
入勇利腿间。
勇利有些羞恼,冷笑:“你这么练习,要练到什么时候才能编完这支曲子。”
维克托愉悦地笑了起来,勇利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勇利,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选探戈吗?”
勇利正伸手想去捉维克托那只在不安分地往上攀的左手,却被早有准备的俄罗斯老流。
氓一举握住了双手。
维克托左手紧紧地把自己的爱人扣在怀里,右手放下了勇利的腿,探向了前方:“因为自从看到了勇利的探戈以后,我就在想,”
右手深入,手指上的动作和伏在耳边的话语一样轻柔,“这么美的勇利,他以后的每一首探戈,不,不管是探戈还是伦巴或者别的,都要和我一起跳。”
曾经,你是追逐自由与梦的流浪者,那么现在我陪你一起,你要的梦,我们一起追;你要的自由,我也可以给你,但是不要离开我。
至于练习时间,不如就先定个一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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