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一关,室内温度陡升。
顾辰站在床边,双臂环胸,笑得轻佻又杀气十足。
绝影五花大绑,身躯紧勒在床,胸口起伏剧烈,眼神如刃,嘴角却依旧那抹冷笑:
“怎么?想动手了?”
“来啊,顾少主,你的淫药效力已过,我的敏感神经早重新封闭,现在动手,顶多被我夹断。”
顾辰大笑,笑声低沉浑厚:
“哈哈哈——”
“还是那么爱笑,很好。”
“我就想看看,等等你笑着含住我下面的时候,还笑得出来吗?”
—
绝影冷哼,声音尖锐如刃:
“你少做春梦!”
“我堂堂仙姬,铁衫功练遍全身,该封的都封了,你那点花招,我连痒都不痒!”
“你们这些小屁孩就会沾沾自喜,真打起来,我一根脚指头就能让你跪地求饶!”
—
顾辰淡笑,语调不紧不慢:
“那可真是遗憾了,昨晚还真有几个在我怀里求着别停。”
“结果今天这仙姬,嘴上说不痒,脸上却红得快滴汗了。”
绝影脸色一沉,立刻反击:
“我红是气的!”
“你敢碰我一根指头,等我功力一回复,你下半身就别想再抬起来!”
顾辰眼神一亮,笑得贼气十足:
“喔?这么凶?”
“还是……你不敢让我碰,因为你知道,你只要一被我摸,嘴就会开始学狗叫?”
—
两人你来我往,火力全开。
外头冷月守在门边,听着里面一句比一句放肆,脸色早已红得不像话。
“这……这是在吵架?还是在调情?”
“还让不让人活了……一个在床上被绑成那样,还嘴那么贱……”
她一边碎念,一边忍不住往门边凑了几步。
—
室内,绝影高昂冷笑:
“我说你拿我没辙,你就真的拿我没辙!”
“我全身罩门封死,丹田锁住,阴窍封闭,连气机都断了,你拿什么来对付我?”
“你要是真男人,就当我木头人不动,靠你自己让我动心!”
—
顾辰本还倚在床边笑,这时忽然神来一语:
“……那我就不信,你脚底板也有练。”
—
这一句话一出,空气一凝。
绝影脸上的笑容——卡住了。
就像被突然扯住尾巴的猫,全身僵硬了一瞬,嘴角抽动,喉头竟没吐出下一句话。
那一秒,她眼神乱了。
顾辰眼中精光一闪,嘴角笑意放大:
“嗯?不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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