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越与万幽谷是世仇,我此生绝对不可能屈服于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他大声吼道。
司南珺本就没什么耐心,留下乐蛮,都是看在他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
此时又听他表明了誓死不从的决心,司南珺眸子一冷,短刀横在他口中,硬生生将牙关给撬开。
乐蛮吃痛被迫张嘴,就被丢了个药丸进去,霎时合着满口鲜血吞服,竟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这人最没耐心,以后在我面前,少敬酒不吃吃罚酒。”
司南珺说完抽出短刀,将上面沾染的血水甩干净,才拿帕子擦拭起来。
而吞下药丸的乐蛮只觉眼前晕眩、浑身发热,目眦欲裂地瞪着她。
“堂堂万幽谷,竟也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司南珺!
你别以为用强我就怕了你,当年在万幽谷时,什么药我没抗过去?!”
司南珺乐得瞧他这副嘴硬模样,像是看着个濒死挣扎的猎物。
“此毒是我在百虫散的基础上改良的,虽暂时不致死,发病时却如虫蛇在骨缝间游走啃咬。
倘若你敢寻死以求解脱,我就把毒下在纪乐渺身上,让她也尝一尝。”
她拎着乐蛮的软肋肆意威胁,本以为会看见对方暴怒发狂的模样。
然乐蛮却越听越愣,问道:“这是毒药?”
“不然呢?”
司南珺一愣,就见乐蛮眼睛乱瞟,面上更浮现了几分懊恼与不自然,隐约还微微泛红。
忽的,她反应过来那“下三滥”
和“用强”
的意思,也是面色铁青。
“你想被我毒死吗?”
她冷声问。
乐蛮这次到底没有反驳,撇着嘴不敢言语。
司南珺也懒得继续和他废话,直接说起要求。
“你的身份我有用处,所以找了北冶为你易容。
以后你就在医行打杂,每半月,我会给你一次解药。”
“凭什么?”
乐蛮不甘。
“就凭你和纪乐渺的性命,都捏在我的手里。
是做一对亡命鸳鸯,还是好好活着,都在你的选择。”
乐蛮忽而沉默,但他的不反抗,就已经表明了服从的态度。
司南珺这才满意,让人给他备了热水好好清洗,等待北冶上门。
——
时疫的药方被抢、随后失窃,此事在有心人的引导之下,牵动着无数百姓的心思。
谨王府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一时立于风口浪尖。
本想着既然找不到乐蛮定罪、干脆以他的死作为了结,可每每想要结案,官府便总能收到有他下落的消息。
于是就这么顺着“线索”
、被耍的团团转,顾谨之夜只能吃下这个闷亏,对深爱的阮秋芙、也生出了几分怨念来。
直到憋屈了一个月后,雍洲才传来了乐蛮的死讯。
只可惜,尸体并非落在了他们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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