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公府后花园。
汪宴袒胸躺在一张软榻上,墨发随意披散在脑后,左边一个侍女为他打扇右边一个侍女用签子扎了新鲜的瓜果喂到他的口中。
不远处的圆台之上,是一群舞姿摇曳动人的舞女们正在伴着丝竹声迎风起舞。
可若仔细去看便会发现,那张巨大的圆台上面铺满了各种尖锐的碎石子以及瓷片,而这些舞女们无一例外皆是赤脚踩在上面起舞。
她们的脚被碎石子与瓷片割得鲜血淋漓,每走一步便如同踏在刀尖之上,身上也只披了一薄而轻透的纱衣,秋风拂过,台上的舞女又冷又疼。
可她们谁也不敢露出丝毫不悦的表情,更不敢停下舞步,哪怕这一舞跳完她们很有可能双脚皆废再也无法起舞!
因为她们无比清楚,若是撑着跳完这场舞哄得汪宴高兴那么她们或许还有活下去的机会,哪怕日后也只能在这督公府里打杂做粗活。
可若是有一人出错敢在此刻停下坏了汪宴的兴致,那么今日这后花园里的所有人,一个都活不了!
这样的事情隔三差五就会在督公府内上演一遍。
令舞女们在铺满碎石子与瓷片的圆台上跳舞,也不过是汪宴折磨女子的众多手段里最微不足道的那一个。
汪宴躺在软榻上,斜眼看着台上舞女那风情万种的舞姿与脸上强作欢颜的笑容,满意的笑出声来。
他就是喜欢看这些女人明明受尽痛苦却还不敢反抗甚至连一个不悦的表情都不敢做出来,只能拼命在自己手下跪求一条生路的模样!
汪宴看得高兴,一旁在园子门口站了多时的叶天也不敢贸然打扰,直到舞女们又是一舞终了,汪宴也终于看到站在园门口的叶天,打了个手势示意那些舞女乐师退下。
叶天这才快步走上前。
“属下见过督公。”
“城郊的情况如何了?”
“禀督公,属下正是为此事而来,城郊那边的消息半个时辰前就已经传来了,只是方才督公正在欣赏歌舞,属下不敢打扰所以才……”
“直接说结果。”
“是,据传来的消息表明,我们先前的猜测应该是错的,那许锦姝并不会武功,确确实实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在我们安排的人故意朝昭阳公主动手之时,那许锦姝并没有任何异样,而是用身体替昭阳公主挡下了那一刀。”
“哦?果真?你便如此肯定?”
汪宴闻言稍稍坐直了身子,面露兴趣。
“难道就不能是那许锦姝为了不暴露自己身怀武功的事情所以故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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