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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亡于温柔乡船长室的门关得很严。
厚重的丝毯铺满了地板,踩上去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墙角立著用整块水晶打磨的吊灯,翡翠联邦工坊的旧款式,光线被切得细碎而温顺。
桌上摆著一整套黄金酒具,杯壁薄得过分,像是只为显摆,而不是拿来用。
龙涎香在燃烧著,但量下得太重了。
那股甜腻的气味压在空气里,浓到刺鼻,几乎让人头晕。
可即便如此,房间深处还是残留著一丝挥之不去的腥味,像是深海里翻上来的死鱼,在甲板下闷了几天。
烛火轻轻晃了一下。
床幔剧烈地摇动,发出一阵急促而混乱的摩擦声,随后忽然停了,紧接著死寂。
巴尔克仰面倒在床上,胸膛起伏得很厉害,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破风箱似的杂音。
满身是汗,却冷得发抖,湿透的背脊贴著床褥,寒意一阵阵往骨头里钻。
他猛地抬手,把身边的人推开:「滚开。
」女人被推得撞在床沿,发出一声压低的吃痛轻呼。
巴尔克坐起身,一拳砸在红木床板上。
沉闷的响声在奢华的船长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随即传来一阵迟钝的痛感,他盯著自己的手,好像那不是他的。
该死,又失败了。
就算身边躺著这样的尤物,他的身体却毫无反应,像一艘搁浅在烂泥里的破船,动也不动。
他抬头看向床边,梅丽尔正半跪在那里,披散的长发垂在肩头,肌肤胜雪。
她的眼神湿润而柔软,像是受了委屈,却还在小心翼翼地讨好。
可被子滑落了一角。
烛光照在她裸露的肩背上,那层皮肤并没有血色,只是一种近乎死灰的苍白。
她转身时,脖颈后侧几片细小的鳞片微微翕动,像是在呼吸。
巴尔克别开视线,他看见自己的手在抖,不受控制。
窗外是海,夜色压得很低,海面起伏缓慢,像一头睡著的巨兽。
他盯著那片黑暗,思绪却被拽回了很久以前。
二十年前,他能单手举起铁锚,几百斤的重量,在他手里像根长矛,把整根铁锚掷出去,砸断敌船的桅杆。
港口的酒馆永远为他留著位置。
舞女围在他身边,笑声吵得人头疼。
他记得那些夜晚,节将大幅压缩琐碎的建设研发内容,加快时间线,估计写不到200万字,但大家放心,除不可抗力外,不会太监和大纲遁。
(本章完)
宋雅婷虽然已经结婚,但肤白美貌,身高腿长,性格也很温柔,身上散发着一股女神的气质helliphellip...
我叫兰易斯,是一只出生即躺赢的高阶雄虫。 雄父是世袭公爵,雌父是帝国元帅,两位兄长则资质平平,每天尸位素餐欺雄霸雌,难堪大任。 科索斯雅家的家主之位只等我来继承! 成年那晚,我不负众望地觉醒了超稀有的预知能力,做了个全是马赛克的预知梦。 三个月后,因为某只雌虫因爱生恨的报复,我们全家连虫带盒都被扬了。 谁这么不道德啊?扬那群渣虫为什么带上我! 为了拯救我金子般灿灿的生命,找到罪魁祸首,我不得不关注起家人们的恋爱情况。 沉痛地发现我家拥有祖传般的降智恋爱脑 风流名声在外的雄父和被誉为不败军神雌父貌合神离,陷入离婚风波。 大哥看上了只厌雄症军雌,硬是用娇小孱弱的身躯让对方上演了大佬军官带球跑。 二哥是个脸盲法制咖,在小黑屋绑了同一只雌虫99次,非说他们不是一只。 堂哥太子殿下更是给力,招惹了一个差点推翻帝国制度的垃圾星出身的偏执大佬。 我简直忍无可忍,你们不谈恋爱会死吗? 会 那没事了。 为了让他们牢牢锁死不献祭全家,三个月来我苦读恋爱秘籍,上蹿下跳,四处造谣,可算化解了眼前的分手危机。 可恐怖的预言还是如影随形, 我身边应该没有其它危险的雌虫了啊。 我不由得将目光投向我那每天多愁善感,只会为绝美爱情流泪的柔弱雌君。 徒手干爆一个星球加急赶回来金发雌虫弯眉浅笑,感同身受地疑惑出声,是啊,是谁呢? 直觉系猫猫钓系绿茶犬 如何拯救一家恋爱脑,打不过没救了,加入吧。 我爹哥快凉了 先别吃了,我的饭桶老婆。 全员双向奔赴,箭头超粗,主cp小学鸡恋爱,副cp狗血误会buff拉满(狗血失败了,大败北!回归沙雕小甜文) 沙雕日常文,半单元文模式,主线就是小情侣吃瓜看戏谈恋爱。 剧情野马纯背景板为感情服务。 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姐妹方便的话看下预收么么 预收1失忆后我多了四个雌君 预收2捡到一只田螺少将虫族 东北男夹子少侠虫族真夹子少将 专栏有同款虫族完结文w 温馨单元文虫族之恋爱mvp(前两个世界好一点) 沙雕小甜文虫族之渣错反派,硬吃软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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