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目光灼灼,萧桓伸手解开了伤口上的布条。
狰狞箭伤刚入眼中,谢翎就忍不住皱起眉。
“这是怎么来的?”
他心底隐约有些猜测。
果然。
“以身为饵,钓出乌律部的时候遇到了刺客。”
这也是萧桓早就想到的。
在他看来用故意踩中陷阱的方式诱出匈奴,很值。
不过在看到森晚整理谢翎时心头又有些微沉。
他看出来谢翎是在……心疼他。
喉头微微滚了滚,他神色佯装平淡。
“这伤口已经半月了,夏昌礼处理过后早已愈合不少,不必担忧。”
“朕没什么感觉。”
“陛下在安慰我?”
谢翎倏然抬起头。
啊啊啊,都这个时候了,陛下为什么要安慰他啊!
算了,叫他想怪都怪不起来了。
萧桓望了他一眼,忽然轻笑:“朕安慰你做什么。”
“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谢翎:……
行行行!
嘴硬,就纯嘴硬是吧。
他抽了抽嘴角,深吸了口气,在小心地用棉布清洗了伤口之后又倒出金疮药来。
“陛下要是疼的话就告诉我,我动作尽量轻一点。”
“好。”
萧桓目光移向窗外应了一声,身体放松。
说实话,伤口确实还没长好,而且当初乌律部用的是毒箭,若非夏昌礼早有准备,此次不会这么轻松。
[§
,得及看到春闱的名单,听到谢翎的话后,怔了一下。
“会元?”
他挑了挑眉:“朕在殿试上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谢翎:谁让陛下手下留情啊,他现在强的可怕。
“陛下到时候尽管提问吧,我必然是三甲。”
“起居郎我势在必得!”
萧桓轻笑了一声,在伤口的刺痛中忽然又望向他。
谢翎手指仿佛被烫了一下,下意识抬起头来:“陛下,我动作太疼了吗?”
“没有。”
萧桓目光落在他面容上。
“如果想要替朕减轻疼痛,为何不用另一种方式。”
他顿了一下:“谢翎,还会亲吗?”
一句话,叫对面的青年脸色瞬间又红了起来。
几月个分别前的记忆仿佛又涌了上来,谢翎简直面红耳赤。
靠靠靠。
谁、谁不会亲啊。
他只是怕陛下伤口裂开而已。
握在金疮药上的手收紧了些,他感觉到一直望着他的陛下另一只手轻碰他额角。
“你上药,朕忍着。”
然而陛下分明这样说着,在谢翎上药时却又垂眸亲下。
就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一样。
谢翎脑海中轰然炸开,只记得不能触碰到伤口,到了最后只听到陛下捏着他后颈哑声问:“谢翎,有心上人吗?”
心上人……
陛下什么意思?
他目光恍然抬起来,定了定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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