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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珠向来是说话算话的,既然任君处置便全交了出去。
而尧暮野自与玉珠重逢以来,虽然开荤吃肉,但是很多的戏耍还是碍着怕玉珠不乐意,所以自是收敛着。
现在一遭得了解禁的令牌,满脑子的浮想已久的精怪俱成了妖形,这眼看着便开始为祸人间。
这说出的话,可是泼出去的水,玉珠最后可是被床榻翻搅的这尾云龙折腾得不轻。
待的屠戮劫持,姝亭的性命应该暂时无忧,却不知劫持的贼人,准备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就像尧暮野猜测的那样,就在那场食坊屠戮之夜,昏迷不醒的尧姝亭,便被裹了毯子,藏在特制小船的船舱里一路被运到了南地。
一个裹着厚重披风的男子早早立在了船头,等着接应这特殊的货物。
待得尧姝亭苍白的小脸从被毯里露出来时,更显得下巴尖尖,透着几分无力的惨白。
那人用手指在尧姝亭的脸颊上磨蹭了几下,便将人抱起,朝着马车走了去。
当马车一路闪着摇铃,在一座有些年头的府宅门口前停下来时,那人便将依旧昏迷不醒的姝亭包下了马车。
可是没走几步,便听门内有人平静地问:“到哪去了?”
在门口高挑的灯笼映照下,一个斯文男子正立在那候着。
“大哥……”
白七少如今也算是摆脱了当初的青涩模样,更是独当一面,身为南朝少壮派将军的中流砥柱,可是面对自家大哥时,却依然是底气不足。
白水流慢慢踱步走了过去,撩开了遮挡女子脸的布料一看,然后轻轻地松了手,却突然一用力,冲着七弟的脸颊狠狠地抽了一嘴巴。
“胡闹!
多年苦心的潜伏,你却只掳了尧暮野的妹妹前来,便让几许的经营毁于一旦!”
白水清硬生生挨了一嘴巴后,道:“我知大哥意在刺杀尧暮野,或者是劫掠了他的心头肉袁氏玉珠。
可是这二人从来不曾出现在那食坊中。
尧暮野对于他的那个女人看顾更严,根本没有可乘之机。
与其让食坊成为死棋,倒不如劫掠一个过来。”
白水流并不像苛责自己这位倚重的七弟太多,可觉得他此番胡闹太甚,皱眉道:“你不能一举拿下尧暮野,只抓了她的妹妹前来,是要再挑起南北的战火吗?”
白七少微微一笑,眉眼里是说不吃阴沉:“当年之耻难以洗刷,请哥哥原谅我的人性,至于北地那边,我已经安排人要赎金,既然土匪行事,干南朝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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