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音乐厅时夜色已深,春天的风带着湖水的凉意。
棠韫和站在台阶上,看着街对面的灯火。
手机震动,棠绛宜的消息:合练怎么样?
她打字:很好。
第一次和乐团一起弹琴,感觉很特别。
几秒后他回复:想吃什么?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想走走。
确定?现在快七点了。
确定。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
注意安全。
棠韫和收起手机,沿着King Street往东走。
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下班的人匆匆经过。
她走得很慢,脑海里还在回放今天下午的音乐。
那些声音——小提琴的、大提琴的、长笛的、钢琴的——交织在一起时,创造出了大于总和的东西。
那不是她一个人能做到的,不是任何一个人能做到的,只有所有人一起,才能创造那个瞬间。
她想起这些年来无数个独自在琴房练琴的夜晚。
一个人,一架琴,重复重复再重复。
她以为那就是音乐——孤独的,个人的,要靠自己的完美来成就的东西。
但今天她第一次明白,音乐可以是别的样子。
可以是集体性的,可以是对话,可以是一群人一起呼吸、一起创造的瞬间。
而她想要的,是这个。
不是证明自己比别人强,不是得第一名给母亲看,不是在家族里争取话语权。
是这个瞬间本身——和六十几个陌生人一起,创造出美的瞬间。
她在街角的长椅上坐下,拿出手机。
慕云的消息:韫和,今天合练妈妈看了,整体很好,但有些地方要注意。
妈妈给你列了几个点,你看看。
下面是长长的一段:tempo要稳定、cadenza不要太自由、第二乐章进入要更果断、要有自己的气场,不要被乐团带走…
棠韫和看着这些文字,突然觉得很累。
母亲永远在告诉她要怎么做,要注意什么,要避免什么。
从来没有问过她:你感觉怎么样?你享受吗?你找到你想要的了吗?
她打字:妈妈,我今天很开心。
发送。
慕云的回复很快:开心就好,但不能放松,明天才是关键。
早点睡,养足精神。
棠韫和盯着屏幕,想打:妈妈,如果我明天没得第一,你还会为我开心吗?
但她没有打。
因为她知道答案。
...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
...
...
前世,为了救他,她以血入药,为他治病,因而变得胖若肥猪,受尽嘲讽,后更是身体落下隐疾,羸弱不堪。他却在白月光回归之时,送了她一份离婚协议。她隐瞒身孕,远走他乡,却被人追杀,落得个一尸两命。他彼时却在产房陪白月光。重生后,她恋爱脑觉醒,断情绝爱,一心复仇。后来,听人说,那个阴鸷残暴的阎三爷疯了。又有人说,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