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含着他的肉棒吸了多久。
只知道,她的嘴巴已经酸麻到无法言说,就像是流淌的淫水打湿了坐垫一样,口水也把他的裤子和她胸口的睡衣全都打湿了……
他的喘息变沉,肉棒更加涨大,进出她口中的速度也越发的快,那猛烈撞进来的龟头,要把她的喉咙碾碎了,他才终于喷发出来……
滚烫的精液先是灌满了她的嘴巴,而后又射在了她的脸上……
明明他都没有碰她身上任何敏感的地方,明明跳蛋已经停止了震动,明明他没有插入她的骚逼,她却在吞吃他精液的那一刻,抽搐着到了高潮,无力地把头靠在他膝盖上,剧烈喘息着……
他轻笑了一声,她知道他是在笑她骚、笑她淫荡,她羞耻不已,可骚逼却只是难耐地蠕动着,又挤出了一波淫水……
骚浪又下贱……
可是,好爽的呀……
只是爽之外,却依然充满了空虚,依然无比渴望着他的硕大肉棒能用力撞开她的骚逼,狠狠戳到她的花心上,撞击、碾压……
怀着无比的渴望,不需要他吩咐,她便再一次垂首,含住他射精之后半硬的肉棒,殷勤地含住,先是清理了肉棒,又去吸舔滴落在黑森林里的白浊精液。
“季学长……”
她抬头,杏眼迷蒙,渴求看着他。
季郴微微垂首,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伤身后仰。
她的嗓子休息了一晚上,本来已经好了许多,现在被龟头狠狠碾压撞击过之后,变得更哑了。
也更勾人……
她潮红的脸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红肿的唇肉是他的肉棒进出过后的证据,一个奶球已经挂在了睡衣的外面,奶头更是硬得硌人……
最让他激动的,却是她在他的控制和羞辱下,羞耻又难耐、渴求又避讳、害怕又柔顺的姿态和表情……
他被刺激着,肉棒立即便完全硬起。
季学长的肉棒又硬了……
她更加渴望,一声声叫他:“季学长……季学长……”
不说其他的,却像是把其他的都说尽了。
看他还没反应,她骚逼痒得实在忍耐不住了,羞耻地闭上眼,双手慢慢伸到腿间,拔开了湿淋淋的骚逼:“季学长……”
季郴额头青筋微跳。
“宝贝,你作业不打算写了?”
他都忍住了心底那些阴暗的想法,努力为她考虑了,她却还要招惹他。
作业……
沉雪理智慢慢回笼。
等坐到书桌前写作业的时候,空隙里,她想起餐桌前自己求欢的淫荡样子,深深埋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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