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当时都是我老闺儿一个人天南海北跑去艺考,别人家孩子都有父母陪着,当时就感觉我老闺儿成可怜了。”
刘母说。
这是刘禾安毕业后和家人里很多聚餐的其中一次。
“也不算我一个人吧,去南京和北京,都有我哥陪我。”
刘禾安说。
“啊,刘禾安她哥在北京呢啊。”
说话的是刘禾安的老婶儿。
“嗯嗯,当时我去南京时候,他在南京实习,后来去北京时候,他也正好回北京上学了。”
“那还挺好,你俩这时间点还挺默契哈哈哈。”
“嗯呢,陆鹤昂那孩子成仁义了。”
刘母说。
“噗!”
仁义这个形容词点了刘何安的笑穴,于是她狂笑了起来。
“你从北京回来时候是不是买了车票后来没坐啊。”
刘母说。
“嗯嗯你咋知道,当时发现复试就在四天之后,来回跑太折腾了,就没回来,它不能网上退票真的很无语。”
“五十块钱。”
刘母继续说。
“嗯嗯。”
“老闺儿啊以后你大方一点,就五十块钱而已。”
刘禾安心里一阵无语,从小到大无论自己想干点啥都被她妈用“啥家庭啊。”
搪塞回去,连芭比娃娃都是她求了一两年才终于给她买了一个,从小都是穷养过来的,现在又要求她大方。
“咋了。”
刘禾安语气不是很好。
“你哥陆鹤昂,跟我道歉,说让刘禾安提前买票,浪费了五十块钱的事儿,他心里特别过意不去,我一听就五十块钱,给你哥整得成内疚了。”
刘禾安听到刘母的话傻眼了,她是真没想到陆鹤昂居然还会因为这件事跟她妈道歉。
接下来一整顿饭,刘禾安都晕乎乎的。
晚上躺在床上,刘禾安对着联系人是“哥哥”
的微信聊天界面发呆,她很想跟他说说话。
她现在有点不明白自己,她不确定对陆鹤昂亲情之外的感情是什么,是男女之情吗?
可是他是她的表哥,而且她现在还有男朋友。
可是除了男女之情,她实在想不通这还会是什么别的感情,应该没有其他感情会让她产生想跟自己表哥做爱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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